第3章

Fi摄像头的App。这种东西网上很多，原理不复杂，就是扫描同一网络下的所有设备。打开，扫描。
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除了路由器和我的设备，还有两个。
一个叫“SecondFloor_Cam”。另一个叫“LivingRoom_Sensor”。
“LivingRoom_Sensor……客厅传感器？什么传感器？”
我拿着手机在客厅里走，看信号强弱的变化。找到了第二个摄像头的位置——在吊扇的底座上，被做成烟雾探测器的样子。拆开外壳，里面没有电池也没有电路板，就是空壳。但它确实连着WiFi。
我***空壳都取下来，摆在一起拍照。
然后我坐下来，给李姐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打字的时候手有点抖，但自己没注意。
“姐，我在客厅和二楼各找到了一个摄像头。虽然没有电路板，但它们确实连着WiFi，名字就在我的设备列表里。我已经把照片存好了。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解释，我会向平台投诉，也会联系***。”
发完之后等了快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里，我把房子的每个角落又走了一遍，连床底下都看了。没有第三只眼睛。
手机震了。
李姐发来了一段语音。我犹豫了一下，点开。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带着那种山里中年女人特有的慢悠悠：
“妹子，我跟你说实话吧。那房子以前租给过一个做智能家居的小伙子，他在这里头装了好些东西。后来他走了，东西没拆完。我一个大老粗，也不懂这些，就一直搁着了。你要不高兴，我把房费全退给你，你别投诉我，行不行？我这房子刚上线，还没几个订单……”
我听完，没立刻回复。
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市局技术科，以前听他聊过，说这种事很难立案——没有实质侵害，没有财产损失，连民事**都够呛。最多调解，调解完了各回各家。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两个空壳，想了很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没看时间。
然后我搜了一下那个地址。网上没有任何犯罪相关的新闻。又搜了“山居李姐”这个昵称，只看到几个二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