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藏金瞳世婚约

眼藏金瞳世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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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初现
闹钟响到第三声的时候，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后背全是冷汗，睡衣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又做那个梦了——第三十七次，我记得清清楚楚，从两个月前开始，每晚都是同一个场景。
黑雾从天际线压过来，像活物一样大地。我站在即将崩塌的塔楼上，手里攥着一团刺眼的光。对面的人看不清脸，但我记得他的声音，他说“抓紧我”，然后我们一起坠入无底深渊。
我深呼吸三次，把梦里的窒息感压下去。洗手的时候，左手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愣住了。
一道玄金色的伤疤横在掌心，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开过，边缘泛着淡淡的光泽。新的，还在疼，血丝渗出皮肤。
可我记得很清楚，昨晚睡觉前手上什么都没有。
我盯着那道伤疤看了整整十秒，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梦里那个我也受过伤，就在左手，同样的位置，是我被黑雾中的碎片划伤的。
不可能。
我用创可贴把伤疤盖住，换了衣服去上班。一路上都在告诉自己，可能是晚上睡觉不小心刮到了，梦里那些东西只是巧合。
公司里一切照旧。我埋头处理表格，尽量避免跟同事眼神接触，怕他们看出我心不在焉。可快中午的时候，对面的李姐突然凑过来，小声问：“小姜，你脸色不太好，最近没睡好？”
“没事，昨晚追剧追晚了。”我扯了个谎。
她点点头，没再追问，但转身的时候我听见她跟另外一个人嘀咕：“我就说嘛，她最近怪怪的，总是一个人发呆，有时候还自言自语……”
我假装没听见，低头继续敲键盘。
但手指在发抖。
我确实会自言自语。因为有时候我分不清，那些记忆到底是梦还是真的？梦里那个世界的细节越来越清晰——街道的布局、建筑的颜色、那个人的呼吸声、他手指的温度。我记得太多不应该记得的东西。
下午一点，我去洗手间洗手，顺便想换张创可贴。
撕开旧创可贴的时候，我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左眼瞳孔正在变色。
从深棕色慢慢变成玄金色，像是一滴熔化的金子滴进了眼眶，在虹膜中心缓缓扩散。我吓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