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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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无法撤回。
十秒后，发布会**的售后模块从绿色变成灰色。
沈锐的电话立刻打来。
我没接。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开始查C317。
凌晨的外包坐席区在办公楼三层尽头。
衡川外包的人不归我们行政管，门禁刷不过去。
我站在玻璃门外，看见里面十几**位空着，白板上还留着“**续签”的红色贴纸。
保安把登记本推出来。
“许主管，程经理交代了，非本区人员不能进。”
我没有硬闯。
我拍下玻璃门内的白板，再拍门口监控编号。
保安皱眉。
“你拍这个干什么？”
“记录我被拒绝进入的时间。”
他把笔帽咬在嘴边，最后还是在登记本上写了拒绝原因。
零点二十，外包负责人程励赶到。
他西装没扣，领带松着，却把笑挂得很稳。
“南星，这么晚还查，是不是把合作伙伴当犯人了？”
“我查事故源头。”
“源头就是你们一线培训不到位。”
程励把一沓打印件递给我。
最上面是陈竞的历史差评记录，第二张是客户投诉单，第三张是拟续签报价。
我没有翻报价。
“我要今晚C317的坐席登录记录。”
程励的笑淡了。
“外包内部系统，不能给。”
“那就给排班确认。”
“你们已经有排班表。”
“排班表显示C317不在岗。”
程励低头理袖扣。
“临时顶班常有，没同步也常有。发布会前别把小问题扩大。”
我看着他。
“小问题不会让你把续签报价夹在投诉单里。”
保安低头翻登记本。
程励靠近一步，声音只给我听。
“许主管，一线稳定要花钱。你们想压价，也别怪现场出事。”
这句话落在我耳边，比录音里的**更清楚。
我没有立刻反驳。
我把那沓打印件收进文件袋，只抽出投诉单。
投诉单下方有赔付建议：建议按高危舆情处理，赔付客户三十六万元。
工单来源写着外包批量导入。
我们的自营坐席没有批量导入权限。
我把这行拍下来。
程励伸手挡了一下。
“这不是最终单。”
“不是最终单，也不是陈竞能建的单。”
他收回手。
我继续翻投诉单。
客户姓名被遮住了，可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