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头。温书瑶本能地想躲，但她没有。她站在那里让他摸了摸伤口上的纱布，他的手很凉，指腹粗糙，有一股烟味。他说书瑶我对不起你，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推你，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温书瑶说我知道，你没骗我。
她当然知道他在骗她。上辈子他说了无数次这是最后一次，这辈子她一句也不会再信。
晚饭是沈家明做的。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一碗排骨汤。温书瑶吃得很少，她不敢多吃。她不知道这顿饭里有没有放什么。沈家明把排骨汤端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汤面上的油花，想起上辈子他给她端的那杯水。那杯水喝了就再也没醒来。
她把汤推给儿子，说晨晨你喝。
“你喝吧，你受伤了要补补。”沈家明又把汤推回来。
“我不爱喝排骨汤，你知道的。”温书瑶笑了，语气轻松得像闲聊。
沈家明没有再坚持，自己喝了那碗汤。温书瑶看着他把汤喝完，松了一口气，胃里却还是紧的。她不知道这口气能松多久。
吃完饭，她给孩子洗澡。浴室里热气升腾，沈晨和沈星在水里拍来拍去，咯咯地笑。温书瑶跪在浴室的地砖上，手上全是沐浴露的泡沫，看着两个小脑袋在水花里晃来晃去。沈星滑了一下，小**坐在水里，溅了她一脸水。温书瑶笑了，笑到一半眼泪又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往下淌。她***孩子一起抱进怀里，大的小的，一个五岁一个三岁，都是她的命。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次，不会让他们靠近你说的什么农药。不会让他们喝到什么奇怪的水。不会让他们走进任何一辆没有妈妈在的车。
温书瑶给孩子们擦干身体，换上睡衣，把他们哄**。沈晨躺下之前猛地问了一句：“妈妈，你是不是要跟爸爸离婚了？”
温书瑶愣住了。她不知道五岁的孩子怎么会懂这些。可能是沈家明说的，可能是***的小朋友说的。她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说是妈妈们和爸爸要分开住，但妈妈永远爱你和妹妹。
沈晨哦了一声，翻了个身，抱着奥特曼玩具闭上了眼睛。温书瑶坐在床边，握着他和妹妹的小手，手指头胖乎乎的，指甲盖又圆又小。她看了很久，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