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救命号换给男闺蜜，却不知这是婆婆的催命符

十分钟前，我把周亦寒花三个月才排到的心脏外科专家号，偷偷换成了男闺蜜母亲的名字。我还理直气壮地劝他：外婆是慢性病，晚几天死不了，我闺蜜**疼得受不了。周亦寒看着我，眼神全是死寂。他一句话没说，直接签了强制出院手续，联系了转院车。我不知道，十年前，他亲生母亲就是因为被人换掉了急诊名额，活活没撑到手术室的门口。

周亦寒放下手机的时候，整个人安静得不像活物。
他没有发火，没有质问，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就那么站在心外科护士站旁边，几秒钟之内拨出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省城医院："帮我联系曹教授，今晚转院。"
第二个打给行政楼："强制出院手续，我现在就签。"
第三个打给司机："车开到住院部东门，带担架。"
三个电话，不到两分钟。
像处理一个普通的工作流程，冷静，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可我站在三步开外看他的侧脸，手脚是凉的。
五分钟前，我刚刚做了一件"好事"。
周亦寒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排到的心脏外科专家号，全市只有一位教授能做外婆这种高风险瓣膜手术，号源紧得排到了明年。
三个月里，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一层一层往上托，最终排到了下周二的手术位。
而我，在今天下午，趁他开会不在的时候，找到了住院部的预约护士，把那个号换成了陆辰母亲的名字。
陆辰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念晴，我**膝盖已经疼得下不了床了，整夜整夜地哭。骨科那边说最好这周做，再拖下去关节就废了。可专家号根本排不上，我走投无路了才找你。你帮帮我，求你了。"
他哭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电话里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心疼得不行。
陆辰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二十年的交情，**就跟我亲妈一样。我小时候每次去他家，**都给我包饺子吃，韭菜鸡蛋馅的，比我自己家做的还好吃。
外婆的手术是下周二，她的情况虽然严重，但住院期间一直稳定，医生也说暂时没有恶化的迹象。
晚几天应该没事吧？
我这么想着，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