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晚。
他只是说："以后不用等。"
然后他进了书房，再没出来。
那之后，沈栀再也没有等过他。
宋可可的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陆砚辞开始按时回家了。
虽然回的是书房。
但厨房的阿姨开始多做一份夜宵，说是陆总交代的。
沈栀当没听见。
直到有一天，她在商场撞见两人。
陆砚辞帮宋可可拿着购物袋，两人并肩走在扶梯上，姿态亲昵。
宋可可仰着头说什么，陆砚辞低头听着，嘴角似乎有一丝笑意。
那抹笑意，沈栀三年婚姻里从未见过。
她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
宋可可先看到她，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着朝陆砚辞说了什么。
陆砚辞回头。
四目相对。
他没有任何解释，只是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停下来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栀回到家，打开手机。
热搜推送：陆氏集团少东家携神秘女伴出席晚宴。
配图是陆砚辞和一个年轻女孩。
评论区全是祝福。
有人说：陆总和女朋友好般配啊！
有人说：那个正房呢？怎么不是沈家那位？
沈栀关掉手机。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了很多。
想他们结婚的时候，他说"各取所需"。
想他这三年来，对她的每一次无视。
想她曾经以为，只要她足够好，他就会看到。
结果呢？
她只是他的免费保姆，是一个摆设，是陆家用来换取沈家投资的工具。
她突然觉得很累。
累到不想再坚持了。
第二天，她给陆父打了电话。
"爸爸，我想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沈栀，是砚辞对不起你。"陆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公司现在离不开他。你再等等，等这一轮融资结束……"
又是等。
沈栀挂断电话。
她不想再等了。
真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陆母的生日宴。
那天来了很多人。
沈栀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礼服裙，是她自己买的。
陆家的衣柜里没有她的位置，她的衣服只能放在客房。
宴会上，宋可可也在。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高定礼服，站在陆砚辞身边。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