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了。
他皱了皱眉，没有叫醒她，只是自己起了床。
后来她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说："还行。"
只有一个字。
她做的蛋糕，他说太甜了。
她送的夜宵，他一口都没动。
后来她不再送东西了。
她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等他偶尔回家。
但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她给他发消息，他要么不回，要么只有一个字。
"嗯。"
"好。"
"忙。"
她开始怀疑这段婚姻的意义。
但每次想要开口，又咽了回去。
毕竟是她自己选择的。
第二年，她学会了沉默。
她不再主动找他。
不再给他发消息。
不再等他回家。
她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
她看书，学画画，偶尔和贺柠出去逛街。
贺柠是她从大学时期就认识的好友，性格直爽，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沈栀，你就这么忍着？"贺柠不止一次这样问她。
"不然呢？"沈栀总是这样回答，"大吵大闹？离婚？"
"至少让他知道你受了委屈。"
"他不关心。"沈栀笑了笑，"说了也没用。"
贺柠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有一天，贺柠拉着她去喝酒。
"沈栀，你就不想发泄一下吗？"
沈栀想了想，说："想啊。"
"那你为什么不发泄？"
"因为没用。"沈栀喝了口酒，"哭给他看？他不会心疼。大吵大闹？他只会更烦我。"
"那你打算就这么过一辈子？"
沈栀沉默了。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转折发生在半年前。
宋可可出现。
她是陆砚辞公司新招的实习生，年轻、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沈栀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是在陆砚辞的手机里。
那晚他喝醉回家，手机落在沙发上。
一条微信弹出来：辞哥，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后面跟着一个爱心表情。
沈栀看了很久。
她没有翻聊天记录。
她不敢。
她怕看到更多。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到凌晨三点。
陆砚辞回来的时候，看到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愣怔。
"怎么还没睡？"
"等你。"
他皱了皱眉，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