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亡。生机则相反。两者截然对立，极少共存，更不可能出现生机“滋养”死气的情况。
除非……
林厌脚步顿了顿，朝着老妇人走了过去。
老妇人看到有人过来，混浊的眼睛亮起一点微弱的希望，忙不迭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小哥，买鸡蛋吗？自家养的芦花鸡下的，新鲜着呢……野菜也嫩，早上刚摘的……”
林厌蹲下身，没有看鸡蛋，目光落在老妇人的脸上。老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呼吸短促无力。他伸手，假装去拨弄篮子里的野菜，手指“无意间”碰到了老妇人枯瘦的手腕。
指尖传来冰凉、干枯的触感。同时，一股更清晰的感知顺着那改命之物的某种联系传来——不是诊脉，更像是直接“触碰”到了对方身上那股异常“气”的源头。
那丝青气，并非源自老妇人自身，而是从她怀里，贴身放着的一个什么东西上，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的！
而那灰败的死气，则牢牢盘踞在她的心口和肺部。
“阿婆，”林厌收回手，声音放得平缓，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专注，“您这咳嗽，是不是有些日子了？夜里尤其厉害，总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偶尔还会咳出点带血丝的痰？”
老妇人猛地睁大了眼睛，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惊愕：“你……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林厌指了指她的脸色和嘴唇，“您这病，光靠硬扛，怕是不行。寻常草药，也难对症。”
老妇人眼神黯淡下去，叹了口气：“唉，**病了……看了镇上的大夫，开了几副药，吃下去也不见好。银子花了不少……”她说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胸口，身子佝偻下去，好半天才喘匀了气，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
林厌静静等着她咳完，才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却莫名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您怀里，是不是放着什么东西？一块玉？或者……一块颜色发青的石头？”
老妇人这下彻底震惊了，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警惕地看着林厌：“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略懂点医术的过路人。”林厌面不改色地扯谎，“您那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老妇人犹豫了。那东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