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心里翻江倒海。
掌柜撒谎，三个"人"鞋上沾纸灰，后院挖坑埋东西……如果客栈真有问题，那三个"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坟前的供品、墙上的三个影子，又怎么解释？
走了没多远，前面路上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一个姑娘被两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那姑娘二十岁上下，穿着半旧的蓝布衣裳，背上背着个小包袱，手里攥着根树枝当棍子使。
两个拦路的是本地无赖的模样，一个歪戴**，一个光着膀子。
"小娘子一个人赶路？不安全呐，我们兄弟护送你一程呗。"
"滚开。"
姑**声音又冷又硬。
"哟，脾气还不小。"歪**伸手去抓她胳膊。
我把茶担搁在路边，快步走过去。
"这位姑娘是跟我同路的，二位让让。"
两个无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我虽然是个茶商，但常年挑担赶路，肩宽膀圆，不像好惹的。
歪**啐了一口，拉着光膀子的走了。
姑娘看了我一眼。
"谢了。不过我自己能应付。"
"我看得出来。"我说，"姑娘这是往哪去？"
她沉默了一下。
"济水客栈。"
我愣住了。
"我哥哥两个月前出门做生意，走的就是这条路。他说在济水客栈歇过一夜，之后就再没回来。"
她盯着我，"我姓苏，叫苏婉。我哥哥苏远，你们有没有见过？"
我摇了摇头。
但我心里翻了个个儿。
苏远两个月前在济水客栈歇过脚，然后人就没了。掌柜后院半夜挖坑，三个死了二十年的鬼魂坐在大堂里等人伸冤……
"你别去那个客栈。"
我脱口而出。
苏婉皱起眉头。
"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说起。说那客栈闹鬼？说掌柜可能杀过人？我一个卖茶的，空口白牙，她凭什么信？
"那个客栈……不太干净。"
苏婉盯着我看了好几息。
"你知道什么？"
我没有回答。
她把树枝往地上一扔。
"不管干不干净，我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就得去找。"
**章
我没能拦住苏婉。
她倔得像头驴，转身就往济水客栈的方向走了。
我站在路上犹豫了很久。
那客栈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是个走街串巷卖茶叶的小商贩，最怕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