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突然，我脑中闪过前两世临死前看到的弹幕：

第一世结束，错误：宿主死亡时间早于剧情节点

第二世结束，错误：宿主死亡时间早于剧情节点

“节点...”我喃喃自语，“什么节点？谁规定的节点？”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晚星？”

苏雨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你还好吗？我看到网上的消息了，

那些采访，那些话，不是我想说的，是学校和家长的安排...”

这个号码，前两世也同样在我即将崩溃**之前打来过。

“晚星？你还在听吗？”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关切，“你现在还好吗？是不是已经准备去大学报道了？我听说清北那边...”

“苏雨晴。”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意外。

“你的系统，给了你什么任务？”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你说什么呀？”她试图维持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我说，”我一字一顿，“你的系统，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是‘抢夺我的分数’，还是‘确保我身败名裂’？或者两者都是？”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沉默。

几秒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我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猜对了。

那些弹幕和诡异的重生，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我们都在某个既定的剧本里，而苏雨晴早就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久，苏雨晴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刚刚。”我实话实说，“就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但我已经死了三次，不，应该说，我自己意识到的有三次，实际上不止吧？而你，早就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