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嗯。"
"不怕影响你？"
他转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我需要怕吗？"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像是在说"你问了一个不值得回答的问题"，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我没再开口。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的温度。
他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过来把我那边的窗升了上去。
"别吹风。嗓子还要用。"
手缩回去了。
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的耳尖烧了一下，扭头看窗外。
……把窗户关了就关了，你碰我手腕干嘛。
车停在我公寓楼下的时候，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则公告。
顾氏传媒完成对"锐声娱乐自媒体矩阵"的控股**。
锐声——全网娱乐类流量最大的自媒体渠道。
"现在，"他收回手机，靠在驾驶座上看我，"我们说什么，三千万人能同时看到。"
第五章
第二天，热搜炸了四个词条。
"沈辞顾衍首映礼同车"
"三年前夜行者剧本争议"
"沈辞回应原创质疑"
"顾衍为什么接沈辞"
前两个被人为压了一波——周明宇的手笔，他在这行三十年不是白混的。
第三个词条下面的评论明显有控评痕迹，水军味冲得路人都看出来了。
然后林逸凡开了直播。
我靠在沙发上，咬着苹果看他表演。
"我一直把辞哥当亲师兄。"他对着镜头，眼眶适时泛红。"《夜行者》是我的心血，这一点我问心无愧。有些人过了三年还走不出来，想利用网友的同情心翻盘……我很心痛。"
弹幕里有人质疑，但更多人在刷"心疼凡凡"。
演技比当年进步了。可惜方向用错了地方。
苹果咬到核了。我啃了最后一口，扔进垃圾桶。
手机响了。小杨。
"辞哥！出事了！我们工作室那个新谈的品牌合作被撤了，对方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嗯。"
"还有，之前谈好的那个视频平家栏目，也被叫停了，说档期冲突——但我问了圈里朋友，根本没有档期冲突。"
"嗯。"
"辞哥你就嗯？！我们下个月的运营费还没着落呢！"
"小杨。"
"……啊？"
"意料之中。"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