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蓝宝石胸针。苏可穿高定长裙，腕上的表是今年刚出的限量款。
两个人在镜头前谈笑自若。
记者围上去争着**。
"逸凡，《夜行者》电影版定档了吗？"
"苏可小姐，今天的裙子好漂亮！"
我站在通道侧边，几乎没有记者来搭话。
偶尔有一两个举着话筒凑过来，看清我的工牌后又收了回去。
过气嘛。正常。
林逸凡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很自然地搂了一下我的肩膀。
是那种面对镜头时的"好兄弟"姿势。
"师兄也来了？"声音恰好能被旁边两架摄像机收到。
我没躲开他的手。
他凑近半步，音量压到只有我能听见的程度："享受最后一次红毯吧。"
松手，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把矿水瓶盖拧紧。
进了影厅，座位安排得很清楚——前三排是投资方和主创，我在倒数第二排。
无所谓。我看得见所有人就行。
放映结束后有媒体群访环节。
大部分问题都抛给了林逸凡和导演。
一个坐在角落的女记者举了手。
我认出她——方砚的同事，郑萍。
"沈辞老师，有个问题想请教。"她的声音不大，但全场安静下来了。"关于三年前《夜行者》剧本的原创争议，最近网上有了一些新的讨论。您方便回应一下吗？"
空气冷了半度。
林逸凡的笑容停了一瞬。极短的一瞬——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所有人看向我。
我站起来。
"我尊重每一位创作者的知识产权。"
停顿。
"至于真相——"我看了一眼林逸凡的方向，他正端着水杯，指节发白。"不需要我替它辩护。该来的时候，它自己会来。"
我坐下了。
全场无声。
三秒后才重新嘈杂起来。
结束后我从侧门出去，没走VIP通道。
巷口停着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
车窗降下来。
"上车。"顾衍说。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音节。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的时候，后面有三四架摄像机追了出来。闪光灯在后视镜里闪成一片白。
"拍到了。"我说。
"嗯。"他没回头。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街灯。
"你知道明天热搜会炸成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