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以后的选择

坐在沙发上等。等很久，他发一条消息：今晚不回来吃了。我回好，然后一个人煮碗面，吃完洗碗，洗澡，躺下。

手机放在枕头边，没有消息进来。

我想他大概是忙。

第五年他生日，我攒了三个月的课时费，买了他看中很久的那款手表。生日那天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回来。***、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都是他爱吃的。

他说临时开会，你先吃。我回好。

等到菜凉透了，我就把它们一盘盘热过放进保温箱。七点，八点，九点。我坐在餐桌前，筷子摆了两副，碗摆了两个。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画面一闪一闪。

十点他推门进来，满身酒气。看见桌子上的菜愣了一下："你还没吃？"我说吃了。他哦了一声，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躺下去闭眼睛。

茶几上那个包装好的礼盒，他没看见。

我站在餐桌边，看着那盘***的油已经凝了一层。我把盘子端回厨房，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后来他自己翻抽屉翻到了那个礼盒，愣了很久。问我什么时候买的，我说你生日。他没说话，把手表戴上，出门上班。

那天晚上他回来，给我带了一束花。还是雏菊，还是牛皮纸包着。他说路过花店看着好看就买了。我说谢谢。他嗯了一声。

那束雏菊在花瓶里插了五天，花瓣一片片落在白色的桌面上。我没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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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密码下的背叛

一切的开端是那根头发。

那天他说同学聚餐，半夜两点打电话来，舌头打结："老婆，你来接我。"

我换了三个app定位才找到那家**店。他到的时候已经站不稳了，趴在桌上。旁边几个男生我不认识，看见我来讪讪地叫嫂子。我问他们怎么喝了这么多？有人说，川哥今晚心情不好，自己灌自己。

我没问心情为什么不好。我把他架起来，他整个人压在我肩上，沉得要命。出租车等了十分钟，我就那么站在路边，抱着他，他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我把他架回家，脱鞋脱外套，拧热毛巾给他擦脸。他哼哼唧唧***，毛巾蹭到耳朵后面，那里有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