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吃了。"
「其实……偶尔也行。」
她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
三年了，我从来没主动去过沈氏大厦。
今天，该去看看了。
第三章
下午一点半。
沈氏大厦，三楼会议室外面的走廊。
我站在消防通道的门后面，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着里面的人来来去去。
来这儿不难。
沈听晚名下的资产，包括这栋大厦的门禁系统，都有我的指纹数据。
虽然三年没用过，但没人删。
也没人想得到我会来。
嘉和集团那边来了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方脸，金丝眼镜，头发梳得锃亮。
西装袖口上别着嘉和的徽标。
名牌上三个字：钱坤。
嘉和集团副总裁。
他站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不大，笑呵呵的，跟谁都客气。
但他脑子里的声音，完全是另一个频道——
「赵总说了，今天签约的时候，把补充条款的第七条改一下。把"联合开发"改成"优先竞标权转让"。反正沈听晚那个女人不看细则的，上次港城项目就没发现。只要这条过了，苏家旧厂区那块地的开发权就在赵总手里了。等拿到城南的批文，这块地翻十倍都不止。」
我靠在消防通道的墙上，闭了一下眼。
翻十倍。
当年那块地被人用评估价的三成买走。
现在要再翻十倍。
这是把苏家的血肉刮干净之后，连骨头都要碾成粉。
钱坤挂了电话，整了整领带，脸上重新挂满笑容，推门走进了会议室。
沈听晚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黑色西装，金色胸针。
面前摊着合同，正在听法务汇报。
我没进会议室。
进去像个疯子。
沈听晚的"金丝雀"突然出现在商业签约现场，消息传出去，明天整个商圈都得炸。
但我不需要进去。
周幂站在沈听晚身后，像个影子。
我隔着玻璃看着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第七条已经改了。法务的小李是新来的，根本看不出问题。只要沈听晚签了字，赵总下周就能启动城南的竞标。」
我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号码是林策的。
林策，我父亲生前司机老林的儿子。
苏家倒了之后，老林带着他回了老家。
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