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张晨最终还是被抓了。

有邻居举报，说看见他那天半夜光着身子从姜晚家**出来。

**把他带去问话时，没怎么费劲，他全招了。

“是宋菲让我去的！她说姜晚反正要嫁人，不如让我趁早去……”

张晨在审讯室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责任全推给了宋菲。

S城的**很快查清了来龙去脉，一纸协查通报发到了西北大学。

那天宋菲正在上课。

教室安静得很，教授在黑板上写字，学生们低头记笔记。

**推门而入。

“谁是宋菲？”

宋菲抬起头，看见两个穿制服的**站在门口，脸一下子白了。

“你们……找谁？”

“你是宋菲？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宋菲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发软，**上前架住她的胳膊，不容拒绝地往外带。

教室里炸了锅。

消息传到齐越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宿舍。

有人跑过来喊：

“齐越！你对象被**抓了！”

他手里的搪瓷盆掉在地上，疯了一样跑到办公楼。

宋菲正被**带出来。

“宋菲！你到底干了什么？”

**拦住他：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未婚夫！”

**报了张晨的案子。

齐越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慢慢转过头，死死盯着宋菲。

“是你？是你指使张晨去的？”

宋菲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

“是不是你让张晨去糟蹋姜晚的？”

宋菲抬起头，脸上挂着泪，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

“齐越，你怎么有资格质问我？”

他愣住了。

“如果不是你朝思暮想，有了我还想要她，我会那样做吗？”

“你明明都跟我睡了，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还想带她来西北？你说什么做大的做小的，你就是在哄她！都是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才会生气！”

她说着说着痛哭不已，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齐越攥紧拳头，浑身发抖。

他想说不是这样，他只是觉得亏欠了姜晚，只是想补偿。

可话到嘴边，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他确实想过。

他觉得姜晚好，觉得不该扔掉她，可他从来没想过，是他自己亲手把姜晚推进了深渊。

齐越的手扬了起来，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干什么？当着我们的面**？”

宋菲被带走了。

三天后，学校对齐越的处分也下来了。

“齐越，道德品质败坏，与多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影响学校风气，经研究决定，予以劝退。”

回村的火车晃荡了三天三夜。

他靠在窗边，脑子一直在转，转的都是姜晚。

她去了哪里？还活着吗？恨他吗？

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姜晚家的门上了锁，他从窗户往里看，屋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

灶台上落了灰，炕上光秃秃的。

他问遍了全村每一个人。

有人说姜晚去了南方打工，有人说可能已经死了。

他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