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裴厌不许我死  |  作者:不太安逸的影子  |  更新:2026-05-11
扰了。我们不知道您在这……我们这就走。"
然后他们真的走了。
掉头。快步。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巷子。
沈鸢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到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个笑没有任何愉悦的成分,冷的,像夜风翻过铁器的声音。
他低头,拇指擦过她腰侧——不知道是不是被铁门刮伤了。
"碰了我的女人,"他说,声音沉下去,像石头坠入深水,"都倒了霉。你知不知道?"
沈鸢浑身湿透,赤着脚站在脏水里,膝盖在流血,嘴唇发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已经……够倒霉了。"
男人顿了一下。
他的手没松开。
"裴厌。"他说。
像是在自我介绍,又像是在宣**么。
沈鸢的意识开始模糊——淋太久了,失温、失血加上肾上腺素消退,她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视线塌缩之前,她听到他最后一句话:
"现在,跑不掉了。"
然后是坠落感。
裴厌接住了她。
2
沈鸢是被烫醒的。
有人在给她额头敷热毛巾。
她睁开眼的瞬间,一张老脸凑在距她二十厘米的位置,正用镊子往她膝盖伤口上夹棉球。沈鸢浑身一激灵,膝盖反射性地弹了一下,棉球飞出去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淡褐色的碘伏印。
"小姐别动。"老人压住她的小腿,声音客气但手很稳,"伤口不深,但石子嵌进去了,得清理。"
沈鸢咬着牙没吭声,靠着枕头环顾四周。
房间大得离谱。
天花板的水晶灯低垂,光线被调到了琥珀色的暖调,照着铺了深色地毯的地面。窗帘是厚重的墨绿丝绒,家具是胡桃木的,连床头柜上的水杯都是骨瓷的——杯壁薄得透光。
这不是医院。
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地方。
她身上的湿衣服被换掉了,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衬衫,闻起来有刚在暴雨里闻到的那股檀木味。男人的衬衫。她的头发被擦干了,但发尾还有潮气,贴在脖子上凉丝丝的。
"这里是哪?"
"裴宅。"老人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少爷让老陈把您带回来的。我是管家,您叫我老周就行。"
裴宅。裴厌。
昨晚——不知道是昨晚还是今天凌晨——暴雨、巷子、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沈鸢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管家老周包扎完她的膝盖,起身收拾托盘上的纱布和碘伏,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
"小姐,您饿不饿?厨房备了粥。"
"……饿。"
老周出了门,不到五分钟端了一碗白粥进来。粥里放了瑶柱和虾米,气味很鲜。
沈鸢接过碗的时候注意到老周端托盘的手。
在抖。
不是太明显,但沈鸢盯着看了两秒,确认了——老周的手指在微微颤动。
像是在怕什么。
沈鸢没有问。她低头喝粥。粥温度刚好,烫嘴但不灼人。她喝了三口,胃里终于有了一点暖意。
走廊传来脚步声和压低了嗓门的交谈。
"……又弄了一个来?"
"你看到了没?赤着脚,浑身湿透的,长得还不错。"
"不错有什么用,你看看前面那几个。王姐做了三天秘书,第三天车被追尾了,直接住了半年院。上一个那个姓陈的,来了一周就辞职,然后走到门口摔了一跤把锁骨断了。还有那个姓刘的——哎别说了别说了——"
"那这个?"
"看她能撑几天。"
声音渐远。
沈鸢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冰凉。
裴厌。全城最碰不得的男人。
她不是没听过这个名字。
沈家没出事之前,她的父亲在饭局上偶尔提起过,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闪避,像在说一个大家心照不宣、避之不及的存在。
"裴家那位,别沾。"
商场上,裴厌是一个禁忌。裴氏集团体量庞大,涉及地产、能源、科技,但没有人愿意做他的合作伙伴。不是因为生意不赚钱——是因为和他沾上关系的人,运气都出了问题。
上一任合伙人签约后三个月公司爆雷。上上一任合伙人的女儿订婚当天出车祸。他的律师换了五任,第五任在法庭上突发心梗。
他身边的女人更离谱。
传闻中,有一个女人在他的车上坐了半小时,下车后扭了脚,隔天又被商场的玻璃门夹了手。还有一个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