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一清二楚。
我的目光落在报告的最后一页。
评估结论：该目标存在系统性财务风险，且与多起非法集资案件有潜在关联，对区域金融稳定构成威胁。建议：清算。
我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喝了一口。
所谓的“清道夫”，就是我们这种人。
受雇于一个名为“黑水”的神秘跨国基金，我们的工作不是投资，而是“清理”那些对市场构成威胁的“垃圾资产”。
用最精准、最有效、最冷酷的手段，让一个公司，一个家族，从物理和金融两个层面上，彻底消失。
而我，是“黑水”最顶尖的清道夫之一。
我的“稳定”，是我最好的伪装。
我将鼠标光标移动到“执行”按钮上。
启动7号协议。目标：天科集团。时限：72小时。
我点了下去。
屏幕上的字变成了红色。
指令确认。7号协议已启动。预计3天内，目标公司市值归零，核心资产将被强制拍卖，董事长王德发及其直系亲属将被限制高消费并进入破产清算流程。
我合上电脑。
窗外的夜色很浓。
陈曼，你想要的未来，是建立在别人的废墟之上。
那么，我就亲手把那片废墟，连同你的未来一起，彻底掩埋。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我在一家小型的咨询公司做数据分析员，月薪一万，工作清闲，同事关系简单。
这是“黑水”为我安排的掩护身份之一，完美符合“稳定”的定义。
刚在工位坐下，公司前台小妹就拿着一个巨大的花束走了过来，脸上是藏不住的羡慕。
“徐安哥，有人给你送花！”
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那是一捧蓝色的妖姬，包装精致，中间还插着一张卡片。
我皱了皱眉，伸手接过。
卡片上是陈曼的字迹，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徐安，对不起。这点钱你拿着，买点好吃的，别委屈自己。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卡片下面，用回形针别着薄薄的一叠***。
我数了数，一千块。
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哇，分手费？”
“徐安不是跟女朋友谈了好几年吗？怎么分了？”
“看这架势，是被人甩了吧，真可怜。”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那叠钱，走到前台小妹面前。
“麻烦你，用这些钱，给公司所有同事，一人点一杯最贵的星巴克。”
前台小妹愣住了。
“啊？徐安哥，这……”
“去吧，算我请客。”
我把钱塞到她手里，转身回到座位，将那束蓝色妖姬随手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整个过程，我的心跳都没有加速一秒。
屈辱？愤怒？
不，我只觉得可笑。
用一千块钱来衡量三年的感情，陈曼对我的认知，还真是廉价得可怜。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收到了陈曼的微信。
“徐安，你什么意思？把花扔了？还用我给你的钱请客？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羞辱你？”
一连串的质问。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回了两个字。
“是的。”
那边立刻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我按了挂断。
手机震动个不停，全是陈曼打来的。
我嫌烦，直接拉黑。
世界清静了。
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们公司门口。
王浩。
那个00后的富二代，陈曼的新欢。
他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成张扬的亚麻色，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
他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是徐安？”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有事？”
他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扔在我的桌子上。
“这里面有十万。离开这座城市，别再骚扰曼曼。”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我没有去看那张卡，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尔的手表上。
RM 056，蓝宝石水晶陀飞轮，限量款，市价大概在一千五百万左右。
赝品。
真正的RM 056，表壳的蓝宝石通透度极高，在不同光线下会呈现微妙的色泽变化。而他这块，色泽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