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恋三年，女友陈曼跟一个开***的00后走了。
她说我月薪一万太稳定，给不了她未来。
我看着她坐上那辆红色跑车，平静地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了一个名为“天科集团”的风险评估报告。
报告结论：高风险，建议清算。
我轻点鼠标，发送指令：“启动7号协议，三天内，让天科集团从世界上消失。”
你的未来？
我亲手捏碎。

我跟陈曼谈了三年。
三年不算短了，长到我已经习惯她把我手机当暖手宝，用我外卖账号点最贵那家日料，用我的牙刷刷掉她新买假发上的静电。
结果，她被一个00后的富二代给撬走了。
这事儿我一开始是不信的。
那天她跟我说分手，语气特别平静，平静得像在跟我商量“要不要换个垃圾桶”。
“徐安，我们分手吧。”
她坐在我们租来的小公寓的沙发上，身上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香奈儿连衣裙，脖子上的项链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当时刚下班回来，手里还提着她念叨了一周的网红蛋糕。
“为什么？”我问，声音有些干涩。
“你太稳定了。”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怜悯。
“徐安，你是个好人。你一个月工资一万，按时交房租，从不乱搞，情绪稳定，连游戏都只玩单机。”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可我今年二十六了，我想要的是未来，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未来。而不是在这种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计算着下个月的信用卡账单。”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那个曾经因为我用半个月工资给她买了一只口红，就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好像在某个我不知道的瞬间，已经死掉了。
“所以，未来就是他？”我瞥了一眼她脖子上的项链。
她没有否认，反而挺了挺胸，像是那条项链给了她无穷的勇气。
“王浩对我很好，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他家是做实业的，天科集团你知道吗？**爸是董事长。”
天科集团。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过了一下，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一个二流的区域性地产公司，资产评估大概在三十亿上下，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内部管理混乱，裙带关系严重。
在我的工作档案里，它被标记为“待观察的高风险目标”。
“所以你跟他在一起了。”我陈述道，语气没有起伏。
“是。”她点头，“徐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楼下传来一阵跑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陈曼眼睛一亮，拿起沙发上那个崭新的爱马仕包包。
“他来接我了。”
她走到门口，换上高跟鞋，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徐安，忘了我吧。找个跟你一样稳定的女孩，结婚生子，也挺好的。”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提着那个即将融化的蛋糕，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道里，听着楼下跑车引擎再次启动，然后呼啸而去。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制冷的嗡嗡声。
我把蛋糕随手放在鞋柜上，走到窗边。
一辆红色的*****90，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从楼下划过，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里，陈曼靠在一个年轻男孩的怀里，笑靥如花。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还是我和她的合照。
我平静地删掉了照片，然后换上了一张纯黑色的壁纸。
三年感情，喂了狗。
我心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工作前的冷静。
就像外科医生即将走上手术台，所有的情绪都是多余的，只会影响判断。
我打开那台用了五年的旧笔记本电脑，接入一个加密频道。
屏幕上弹出一个纯黑色的界面，只有一行白色的字在闪烁。
清道夫7号，请输入指令。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调取目标：天科集团。风险等级：高。关联人：王德发，王浩。
几秒钟后，一份详尽的报告出现在屏幕上。
公司的股权结构、银行流水、秘密账户、高管的个人黑料，甚至董事长王德发在海外藏匿私生子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