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我女扮男装三年,醉酒绑来的美男是四皇子  |  作者:细宝427  |  更新:2026-05-11
通明的正厅,继续做我的纨绔沈三少爷。
走进去之前我回了一次头。
月洞门外,庭院空空荡荡。
他已经不见了。
只有月光照着青砖地面上一道浅浅的靴印。
我在心里记下了那个靴印的方向——
朝东。
凉州城东门外,是官驿。
第三章
周德海**头三天,就开始整顿凉州商税。
说是"整顿",不如说是"摸底"。他要搞清楚这座城里谁有钱、谁的钱好拿、谁是软柿子。
第三天上午,魏虎带着八个差役、一纸公文,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在涌金街最赚钱的铺子——沈记丝绸庄。
铺子的掌柜老陈是跟了我两年的老人,见过场面,但没见过这种阵仗。魏虎进门二话不说,手里公文一亮——"涉嫌逃税,即日查封,所有账册、货物充公"。
消息传到我这里的时候,阿青亲自跑来的。她跑得耳边碎发都散了,胸口剧烈起伏。
"少爷,丝绸庄被封了。"
我正蹲在院子里喂鱼,听了这话,手里的鱼食慢慢撒完了最后一把。
"知道了。"
"少爷!那是咱们最大的铺子!月流水三千两——"
"我说,知道了。"
阿青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白线。
她不理解。
我的人都不理解。
下午,涌金街上其他商户的消息传了回来。
众人议论纷纷——沈三少爷最大的铺子被封了,这位少爷屁都不敢放一个。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眼旁观,有人开始盘算着要不要跟新任知府搞好关系。
我窝在后院的竹椅上晒太阳,二郎腿翘得老高,啃了半下午的蜜饯。
够了。
该来的人也该来了。
傍晚时分,后门响了三下——两长一短。
我从竹椅上坐起来的时候,脸上所有的散漫在一瞬间消失干净。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卖炭老头衣服的男人。看着像是街上随处可见的苦力,但他走路的时候左脚比右脚略重半分——那是常年佩剑的人卸掉剑之后残留的步态。
他是我的暗桩之一。安插在府衙后勤处的眼线。
"说。"
"魏虎把丝绸庄的账册搬回了府衙西偏院。周德海亲自在看。"
我嘴角勾了一下。
"他看完什么反应?"
"看了两个时辰。期间把师爷叫进去了三次。第三次出来的时候,师爷的脸色很难看。"
"难看就对了。"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从暗格里取出一张早就画好的图——
凉州城商铺分布图,上面用红墨标注了周德海在任前三天接触过的所有人、所有铺面、所有利益关联。
而**封的沈记丝绸庄,在图上用一个黑色圆圈标注着。
那间铺子——
是饵。
丝绸庄的账册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准备的。表面上是沈记丝绸庄的正常进出货流水,但中间夹杂着一些"异常"的大额走账记录。
这些走账记录如果仔细核对,会指向一个方向——
凉州驻军军饷发放过程中的巨额亏空。
那些亏空的银子去了哪里?账册上有一半的线索。只要顺着查,会查到驻军粮草的采购环节,从采购环节往上摸,会摸到负责审批的前任凉州知府——而前任知府是周德海在京城的旧相识,是他一手安排到凉州来的。
换句话说——
我在丝绸庄的账册里埋了一根引线。这根引线一旦点燃,烧出来的是周德海三年来在凉州布局的**铁证。
但妙就妙在——
这些账册是他自己抢走的。
他不是查封了我的铺子吗?
不是充公了我的账册吗?
那账册里有什么,可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日后这些东西要是公之于众——
周德海的人查封的铺子,周德海的人搬走的账册,里面的内容跟周德海有关。
我沈三少爷一个纨绔,懂什么军需**?
他自己吞了鱼钩,还得自己消化。
"让老陈配合,该哭穷哭穷,该告状告状。动静闹大一点,但不要太大。让全城的商户都知道知府查封沈记的事就行。"
暗桩领了命退下。
阿青站在门口看着我。
她跟了我三年,大多数时候能猜到我的用意。
但这次她脸上还有一丝犹豫。
"少爷,你故意让他抢走账册——"
"对。"
"万一他看出来那里面有蹊跷,直接毁了呢?"
我坐回椅子上,十指交叉放在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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