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文件袋扔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你自己看。”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最上面是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两串数字：一串是倒计时，另一串是更长的数字。
我扫了一遍，发现了一个规律。
那些名字后面的长数字，全部都是我参与过的项目。
“时定”排班系统、“镜花科技”的底层算法框架、还有我两年前接的一个外包项目——一个叫“燃时”的医院排号系统。
这些项目的服务器，全部指向同一个IP地址。
时晏叹了口气，语气终于有了点人味儿：“你三年前接的那个‘时定’项目，实际上是生死簿碎片用来筛选猎物的程序。你写的每一行代码，都在为它挑选合适的猎物。”
“什么生死簿？”
“你以为你能看到人的倒计时，是什么天赋？”时晏靠在墙上，眼睛盯着天花板，“那是一个上古法器在地下的投射。生死簿，听过吗？不是神话里那个判官手里的本子，是一个真正的上古法器，被封印在这座城市的地底深处。”
“它正在苏醒。而它苏醒的方式，就是通过倒计时系统筛选猎物。每一个看到倒计时的人，就是它的备选祭品。你看到的人越接近死亡，你离它的目标就越近。”
时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写的那些程序，就是它的触手。你在帮它挑选最符合条件的人类。每一个被‘时定’系统安排的员工，都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遭遇意外。而你，是算法的设计者。”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三年前那段记忆疯狂涌入脑海。那个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