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秦婉宁愣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些暗卫，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
"书里明明写了，你的金手指已经被我破了。这些暗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书里没有提过？"
我没有理她。
我的目光落在沐青身上。
沐青仍然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蹲下身查看她的脉象，手指一搭上去就察觉不对。
这毒不是寻常江湖下三滥的东西。
是宫里的东西。
"九转迷心散"，只有太医院的几位老太医才配得出来。我当年在后宫的时候，有个嫔妃想用这种毒害我，被我提前识破。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秦家？
我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秦婉宁一眼。
这个所谓的穿书者，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秦婉宁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
她正忙着给自己壮胆。
"怕什么，就算她有几个暗卫又怎么样？我的男主哥哥可是****！"
她转头看向陆衍之。
"衍之哥哥，你没事吧？"
陆衍之被暗卫压在地上，脸朝下，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抬起头，目眦欲裂。
"秦若溪，你等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怀远伯世子！你敢这么对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怀远伯？
当年怀远伯在我面前，连喘气都得看我脸色。
这个世子，倒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
秦婉宁忽然笑了。
"衍之哥哥只是男二，男主可比他厉害多了。"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已经派人去请天子了。"
她顿了顿，一脸志得意满。
"天子对我一往情深。他一到，你就死定了。"
空中又浮起一行字。
"女主宝宝好聪明，早就留了后手！天子可是九五至尊，暗卫再多也没用。"
"恶毒女配完蛋了，哈哈哈！"
我没忍住，轻轻叹了口气。
天子？
我那个每天早朝都要先问母后身体可安好的儿子？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秦元朗带着家人缩在角落，看着满地被制伏的侍卫，脸色煞白。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不敢开口。
周氏更是腿脚发软，扶着门框才没摔倒。
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半点不剩。
秦婉宁倒是一点都不怕。
她仗着自己是"穿书者"，觉得手里攥着全部底牌。
"你们不用怕。"
她安慰着秦家人。
"等天子到了，这个冒牌货就完了。"
陆衍之虽然被压在地上，听到这话也来了精神。
"对，天子可是看上了婉宁。到时候，别说这几个暗卫，就是来一百个也没用！"
空中的字继续跳动。
"好期待天子出场，堂堂九五至尊，居然只对我们女主宝宝动心，太浪漫了！"
"恶毒女配等着吧，天子来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天威不可犯。"
我将宁儿抱到怀里，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娘，那些坏人要抓宁儿。"
宁儿的声音还在抖。
"没事了。"
我握住她的小手。
"有娘在，谁也碰不了你。"
宁儿点了点头，把脸埋在我怀里。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沐青身上。
暗卫已经给沐青喂了解药，毒性在慢慢消退，但她一时半会儿还站不起来。
沐青朝我投来愧疚的目光。
我微微摇头。
不怪她。
九转迷心散是无色无味的，就算是我身边最谨慎的人也防不住。
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这东西是谁给秦婉宁的。
太医院的老太医们都是我的人，就算有人叛变，也不可能把宫中秘药流到民间。
除非，有人在背后给秦婉宁撑腰。
而这个人，对宫里的事情非常了解。
秦婉宁似乎并不在意我在想什么。
她又开始说话了。
"秦若溪，你以为你那几个暗卫厉害吗？"
她嗤笑一声。
"你不过是一个靠冒充身份才能活下去的可怜虫。真正厉害的人，是天子那样的。"
"天子有千军万马，有****，有整个天下。你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