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闺蜜抢我丈夫后,又偷我妈遗稿  |  作者:三木老狗  |  更新:2026-05-11
的一次,就是收留了程素云母子。
程素云的丈夫早年间跑了,留下一条瘸腿的女人和一个半大孩子,在巷尾支了个裁缝铺,挣得刚够吃饭。
母亲帮她打下手,帮她拉客人,帮她把一天到头赚的零碎钱攒成整数。逢年过节请母子俩来家里吃饭,连带着给顾承砚添新衣服新鞋。
她们管彼此叫姐妹。
可谁也没想到,那个走路永远低着头、说话结巴得满脸通红的妹妹,爬上了姐姐丈夫的床。
我回家那天,满屋子碎片。
母亲站在客厅中间哭到喘不上来,两边脸颊上的红印触目惊心。
父亲把怀里的程素云护得严严实实。
"离婚吧。东西全归你。我只要素云。"
站在我旁边的顾承砚慌了,伸手去拉程素云。
母亲甩手给了他两个耳光。
我推了她一把。
看着她踉跄倒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那时候的我也在掉眼泪,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刀。
"妈,你凭什么打承砚。"
她盯着我的表情,我到死也不会忘。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是认命。
像是这辈子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父亲跟程素云搬去了外地。
离婚手续走得干脆利落。
母亲在一夜之间迅速老去。以前骂得人不敢还嘴的泼辣嗓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惊一乍、疑神疑鬼的絮叨。
她一遍遍地问我,"承砚那孩子,真的对你好吗?"
"**都做得出这种事,他会不会也——"
"妈,承砚跟**不一样。"
每次我都是这么回答的。
然后她就不问了。安静地坐在窗台前,盯着楼下那条巷子发呆。
婚礼定在九月,母亲说她不去。
我没有挽留。
婚礼当天,消息从老楼那边传来的时候,我手里的捧花还没放下。
顶楼天台。
九层。
她没有留下一句话。
筷子从手里掉到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我才回过神来。
包间的门开了,沈婉清补好了妆,笑盈盈地坐回来。
"你俩聊什么呢,这么安静?"
"没什么。"
顾承砚帮她拉开椅子。
她顺势靠了上去,自然得像这个动作做了成千上万遍。
也许确实是。
第八章
火锅的底料越煮越浓,蒸气模糊了对面两个人的脸。
我盯着翻滚的锅面,记忆又拽着我往下坠。
母亲走后,我没有取消婚礼。
葬礼是顾承砚一手操办的,从选墓地到买棺到招待亲戚,全是他跑前跑后。
我在白事棚里哭得失去知觉那几天里,他寸步不离。
所有人都说,这个男人靠得住。
婚后第一年,他确实待我好。公司赚下的第一笔钱,他拿去买了那只我在橱窗前看过好几遍的碧玉镯子。我生日那天满城的花店都接到了他的订单。每次我来了月事疼得下不了床,他把所有应酬推掉,在家给我熬红糖水。
我由衷感谢沈婉清。
她每天来家里帮我料理家务,买菜做饭叠衣服收拾房间,利索得像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家。
我出门前拉着她的手说:"婉清,替我照顾好承砚。"
她照顾得很好。
好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天我临时改了行程,提前一周从南方回来。
回到家时,客厅干净整洁,厨房飘着饭菜香。
卧室的门虚掩着。
推开的一瞬间,满屋子的喘息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白花花的两具身子纠缠在淡紫色的床单上。
那套床品是我结婚时亲手挑的。
我尖叫出声。
顾承砚拉过被子裹住身下的女人,动作比什么都快。
"谁叫你进来的!"
"出去!"
我抓起床头柜上所有够得到的东西砸过去。台灯碎了,水杯碎了,闹钟砸在墙上弹到地上摔成了两半。
顾承砚额角渗出血来,却还是一动不动地护着身下的人。
沈婉清在被子里抖成一团,哭着跪了下去。
"阿念,对不起。"
"我和承砚是不该。但我们已经没法控制了。"
"求求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她低三下四的模样,像极了十三岁那年被几个大姐头围在巷口的样子。
也是那年,为了护她,身为三好学生的我彻底得罪了那帮人,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走小路回家。
我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说不出口。
有人替她答了。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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