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为我需要让对方欠我一个人情，方便后来拿另一份更黑的内幕。
比如，她们也不知道，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栋大楼里，整栋大楼的监控系统、财务系统、甚至赵芝兰手机里的每一个app，都有我悄悄埋下的后门。
她们把我当蚂蚁，随便一脚就能踩死。
可她们不知道，这座大楼的每一面墙后面，都爬满了我的网。
我擦完最后一块地板，站起来，把抹布丢进水桶，拖着往清洁间走。
刚走了两步，胳膊被人拽住了。
我回头，看见乔云舒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她穿着香奈儿套装，头发盘成贵妇髻，耳朵上挂着明晃晃的钻石耳环。她和我有三分相似，但那双眼睛完全不同——我的眼睛里藏着暗流，她的眼睛里只有愚蠢和傲慢。
“你还没走？”乔云舒松开我的胳膊，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擦手，“妈让你走，你没听见？”
“我这就走。”
“别急。”乔云舒眯起眼睛，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你猜，我今天为什么要来？”
“不知道。”
“因为我约了顾家的人。”乔云舒把请柬在我面前晃了晃，“顾氏集团的顾北辰，你知道吗？全城最有钱的男人，乔家想攀都攀不上的高枝。你猜他今天约我做什么？”
我心里一沉。
顾北辰。
这个名字我太熟了。
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差点死在我面前。
不，不是面前，是屏幕前。
我坐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面前是一台破旧的电脑，屏幕闪烁的绿光映在我脸上。那天我正在黑一个跨国**的节点，顺手扫到一个加密求救信号——来自一个被追杀的富二代，中枪后困在城郊废弃工厂，用仅剩的电量发出一条短信，却因为信号被屏蔽没能发出去，只能通过一个极其隐蔽的暗网节点求救。
那个人，就是顾北辰。
我**了那条消息。
我帮他报了警。
他活了下来。
但他不知道是谁救的他。
只知道一个IP地址，一个叫“W”的名字。
而他现在，正在全城寻找这个人。
“听不懂吗？”乔云舒见我没反应，把请柬收起来，“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顾家的人约我吃午餐，说是要谈一件很重要的事。你说，他会不会向我求婚？”
她笑起来，那笑容明晃晃的，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我没说话，转身拎着水桶走了。
走进清洁间，关上门，我把水桶往地上一放，手撑着水池，深呼吸。
电话响了。
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
“乔星晚小姐，我是顾氏集团总裁助理，顾北辰先生想和你见一面。”
我愣了。
“什么时间？”
“今晚八点，云顶国际酒店，顶层套房。届时会有专人去接您。”
“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顾先生说，见了面，您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反射出的自己那张苍白的脸，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奇怪的预感。
顾北辰要找的不是乔云舒。
他找的是我。
因为他找的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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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云顶国际酒店，顶层套房。
我穿着一件廉价的白裙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这栋楼有五十层，顶层套房的视野极好，能看见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顾北辰坐在沙发上，穿黑色高定西装，袖扣上镶着钻石，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长得很冷，五官线条分明，像一块被精心切割的黑曜石，眼神凉薄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没喝，放在桌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桌对面。
“假结婚，三年。”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看着他，嘴角没有一丝弧度:“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不会惹麻烦。”顾北辰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你是乔家的私生女，地位最低，没人会关心你的死活。而且你需要乔家的钱，我正好能给你一笔你无法拒绝的数目。”
“多少？”
“一千万。”
我笑了。
不是因为一千万少，而是因为一千万对他来说实在太少了。他根本不知道，我如果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