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定给你，祝你一切顺利。"
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路边那辆黑色的车。
顾盈站在车旁。
她身边站着顾泽。
看到我，顾盈快步走上来，伸手想接我手里的纸箱。
"辞远，先上车，回家谈。"
我侧了一步，避开她的手。
"没什么好谈的。"
顾盈的表情沉了下来。
"工作没了就再找。你现在最该做的是陪我，我怀孕了，需要人照顾。"
"这个孩子，和我没关系。"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一片白。
"沈辞远，你别那么绝。十年感情，不是一句离婚就能了结的。"
"十年感情，在你掏八十万养宋逸、泄露我的工作资料逼我撤诉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我的声音很平。
"孩子是谁的，你自己清楚。"
顾盈的眼睛红了。
她朝顾泽使了个眼色。
"动手。"
顾泽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没防备，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们干什么？"
"辞远，是你逼我的。"
顾盈的声音发冷。她和顾泽一左一右架住我，朝车的方向拖。
"你必须跟我回家，把日子好好过下去。"
纸箱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顾盈，你这是违法的！"
她充耳不闻。
两个人把我塞进后座，顾泽跟着坐进来，死死压住我的肩膀。
我摸出手机，手指快速滑向拨号键。
顾盈从后视镜里看到了。
她猛地伸过手，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抬手从车窗扔了出去。
手机落在马路上，被后面的车碾过去，碎成几块。
顾盈重新握住方向盘，启动了车子。
车子稳稳驶进地下停车场。
我被他们架着进了电梯，一路拖回家，按在卧室的床上。
门从外面被顾泽反锁了。
第八章
"你疯了。"
我站起来，盯着顾盈。
她站在床边，胸口微微起伏。
"辞远，我知道你怨我。"
"怨？"
"工作可以再找，你现在需要冷静。在家待几天，等想通了，我们好好谈。"
门被推开，顾泽站在门口。
"沈辞远，我姐都怀孕了，你不陪着她反而要跑，你是不是男人？"
"阿泽，出去。"顾盈挡在我前面。
顾泽摔了一下门，走了。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然后安静下来。
我在床沿坐下。
"顾盈，你听好了。非法拘禁，处三年以下。你弟弟是共犯。加上窃取商业机密、泄露经营数据、威胁报复，数罪并罚，你自己算算。"
她侧过头，目光阴下来。
"你出得了这个门再说。"
"你的公关公司还要不要？你在行业里的人脉还要不要？你弟弟才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你要让他跟着你背案底？"
顾盈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反手带上了。
锁舌弹进卡槽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下午五点整，门开了一条缝。
顾泽端着一碗面进来，往床头柜上一放。
"吃。"
"顾泽，你知道非法拘禁是什么罪吗？"
"少拿法律吓我。"他嗓门不小，但眼神在躲闪，"我姐让你待着你就待着。"
"她偷了我的工作资料，毁了我的职业生涯，现在又伙同你把我锁在家里。你觉得将来出了事，你能全身而退？"
"你少挑拨，我姐不会害我。"
他摔门出去了。
锁又上了。
那碗面我没动。
晚上九点，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客厅里窸窸窣窣了一阵。
然后安静了。
顾盈推开卧室的门，只借着走廊的光走到床边。
"辞远。"
我没搭理她。
她在床边坐下。
"关着你，我知道你不舒服。但我怀孕了。我们想要的家不就在眼前吗？"
我背对着她。
她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干涩到几乎发裂："辞远，有件事……宋逸最近身体不太好，我把他接过来住了。"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停了。
"我知道你肯定受不了。但他那种家庭出来的人，也不配当这个孩子的父亲。只是我不忍心丢下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