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暖暖是保姆？"
"我没有那样说，我只是跟同学介绍……"
"暖暖是陆家正经的血脉，是你爹的亲生女儿。你是谁？一个外人养的孩子冒充了二十多年的陆家小姐，现在反过来说正主是保姆？"
陆婉儿的同学惊得嘴巴张开了。
"婉儿，她说什么？你不是陆家亲生的？"
陆婉儿的脸刷地白了。

陆婉儿的那个同学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八卦。
我知道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出去。
但那不是我该操心的。
我该操心的是陆婉儿看着同学背影时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笑。
被拆穿了，她居然还在笑。
这个丫头比我想象中难对付。
果然，当天下午陆正宏就赶来了。
这次他没有装笑脸，进门就是一脸铁青。
"老**，婉儿在这个家待了二十多年，她也是我们从小养大的。您可以疼暖暖，但也不能这样对婉儿。"
"我怎样对她了？"
"您当着外人的面说她不是陆家的？您知道这话传出去她以后怎么见人？"
"那她当着外人的面说暖暖是保姆的时候，暖暖怎么见人？"
陆正宏语塞了一秒。
"那是两回事。"
"哪里不一样？"
"婉儿只是嘴快说错了话，她心里还是把暖暖当姐姐的。"
"当姐姐？"我气得笑了出来，"让姐姐跪着给她擦鞋叫当姐姐？让姐姐每天四点半起来给她做早饭叫当姐姐？让姐姐在直播间扇自己耳光叫当姐姐？"
陆正宏不说话了。
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不是认错了，是在忍。
"还有件事。"我从枕头底下抽出周律师整理好的那份文件摘要，"暖暖的教育基金、我名下的商铺租金、紫园的抵押贷款，加在一起两千三百多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陆正宏的脸色变了。
"这些钱是家里周转用的，又不是进了我自己口袋……"
"进了谁的口袋？婉儿那个开了两个月就倒闭的花店？还是她那个打了水漂的美容工作室？"
"那是投资失败……"
"用我的钱、暖暖的钱投资养别人的孩子，你还有脸说投资失败？"
门外传来抽泣声。
陆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捂着脸站在门口哭。
"太奶奶，是不是我不在这个家你们就不会吵架了？那我走，我现在就走，我**好了！"
好家伙，这就使上苦肉计了。
陆子铭闻声从走廊冲过来，搂住陆婉儿。
"婉儿你别怕，有哥在，谁也不能赶你走！"
然后他抬头瞪着我。
"老**，您儿子孙子我们这一脉养了婉儿二十多年了，她跟我们有感情！您不能因为刚醒了什么都不了解就乱做主！"
"我不了解？"
我撑着床栏站起来。
"你以为太奶奶在棺材里面的时候眼睛也是闭着的吗？你们干过的每一件事我都清清楚楚。"
这句话让房间里三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陆正宏瞳孔微缩。
钱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来了，站在门口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陆婉儿哭声停了一瞬。
他们怕了。
"限你们三天之内把两千三百万的去向查清楚，列一份明细交给周律师。做不到的话，我直接上报族里的长辈委员会。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我。"
他们走了。
但这次走的时候比上次多了一样东西。
杀气。

当天晚上我留暖暖在我病房里吃饭。
医院的营养餐她吃得小心翼翼，每口都很小。
我问她为什么不多吃点。
她说："习惯了。以前在家吃饭不能超过五分钟，婉儿说看着碍眼。"
这句话差点把我的心脏再送回地府。
我按着脾气没发作，让护工又加了两份菜。
"慢慢吃，没人催你。"
暖暖看了我好久，忽然放下筷子。
"太奶奶，您是不是变了一个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以前您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每次我被打了去找您，管家说您身体不好不能见人。可您现在……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死过一次就想通了。"
我尽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