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坐在客座上。
方鹤年。
顾老夫人看见我，脸色不怎么好看。
"坐吧。"
我行了礼，在下首坐下。
顾老夫人开门见山。
"昨天的事，我想了一夜。你是沈家的人，这件事瞒了我们顾家，你有错。"
方鹤年正要开口，被顾老夫人一个眼神拦住了。
"但方先生说得也有道理，沈家的案子，当年就有人存疑。我不管外头怎么议论，眼下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是顾家的，这件事不能变。"
她看着我。
"所以你继续留下。但是规矩得加几条。"
"母亲请说。"
"第一，沈家的事，府里不许再提。谁问都不准答。第二，方先生要在京城住一段日子，往来可以，但不许闹出动静。第三……"
她的目光冷了一分。
"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但你要记住，你嫁的是顾家。顾家不会替沈家翻案，也不会淌这趟浑水。安安分分把孩子生下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明珠在一旁低着头，可我看见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在笑。
我没看她。
"妾身明白。"
方鹤年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顾衍之一直没说话，等众人都散了，他叫住我。
"方先生那里，我已经安排他住在南城的一间宅子里。你若想见他，让翠竹去通传就行，不必经过我母亲。"
我看着他。
"为什么帮我？"
他没直接回答。
"你父亲的字我临了十年。"
说完转身走了。
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可暗地里，什么都变了。
首先是下人们看我的目光不一样了。
从前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