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诊妇科第一天，前女友说怀的是我的

医学院成绩第一，各大科室主任抢着要。
我导师一拍桌："去妇科，磨磨你的性子。"
坐诊第一天，三号患者推门进来。
四目相对。
是我前女友。
她歪着头，冲我笑："裴医生，我好像……怀孕了。"
手里的听诊器直接砸在地板上。
1
裴砚舟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坐在妇科诊室里。
更没想过，门外叫号机跳出"三号"两个字的时候，他的人生会拐进一条彻底没法直视的弯道。
——但这都是后话。
此刻是上午八点二十三分，城东第一人民医院妇科门诊，二楼走廊尽头最后一间诊室。
裴砚舟穿了身崭新的白大褂，胸前的工牌还带着出厂的塑料味。他坐在转椅上，面前摊着一台老式台式电脑，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
左手边，护士赵姐正嗑瓜子，嗑得嘎嘣脆。
"小裴啊，"赵姐嗑完一颗，精准地把瓜子壳弹进垃圾桶，"你是咱们科这些年来第一个男医生。"
"嗯。"
"还是主动来的？"
"不是。"
"被发配的？"
裴砚舟沉默了一秒。
"我导师说，磨性子。"
赵姐上下打量他一眼。白大褂底下是挺拔的肩线，袖口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脸是冷的那种好看，眉骨高，眼窝深，嘴唇抿成一条线的样子，活像欠了他八百万。
"你导师是不是陈永年陈教授？"
"嗯。"
赵姐"嚯"了一声，瓜子差点呛进气管。
陈永年——全国神经外科排名前三的大佬，手底下出来的学生，哪个不是往三甲医院的核心科室里塞？骨科、神外、心胸外——随便挑。
结果这位倒好，被自己的导师一脚踹进了妇科。
赵姐看他的眼神瞬间从好奇变成了同情。
"行吧，"她拍拍他肩膀，"别灰心，妇科也挺好的，就是……你可能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
裴砚舟没问为什么。
他很快就知道了。
第一个患者进来，六十多岁的阿姨，一看他就愣了。
"医生？你是男的？"
"嗯。"
阿姨转头就往外走："换一个。"
门"砰"地关上。
第二个患者进来，三十来岁的大姐，坐下之后用提防杀手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十秒。
"你多大了？"
"二十七。"
"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