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神，立刻警惕起来：“浩子，你别打房子的主意。那可是咱家最后的底子。”
“妈，你懂什么！”林浩急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干成这一票，我能给你们买两套大房子！”
林大国放下酒杯，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龙哥那种人，咱们惹不起。”
“爸，富贵险中求！”林浩用力拍桌子，震得碗筷直响，“你们整天盼着我出息，现***来了，你们又怕这怕那。难道让我像林雁一样，一辈子在厂里打螺丝？”
林雁安静地坐在旁边，犹如一个局外人。他知道，林浩已经彻底咬钩了。这个局，不需要他再多费口舌，林浩自己的贪欲会推着他走向深渊。
吃完饭，林雁主动收拾碗筷。他在厨房的水槽里洗碗，听着客厅里林浩和父母激烈的争吵。
“我不管，这钱我必须借！房子先抵押出去，半个月我就能赎回来！”林浩吼道。
“不行！万一赔了，咱们一家老小去睡大街啊？”王翠萍哭喊着。
林雁关掉水龙头。他擦干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微型录音机的备用磁带。他知道，今晚的争吵只是前奏。到了明天，林浩一定会想尽办法偷走那本伪造的房产证。
半夜。
出租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扇的嘎吱声和林大国沉重的呼噜声。
林雁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睁着眼睛。他没有睡。他在等。
凌晨两点，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接着，是主卧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林雁翻了个身，面对墙壁。他知道，林浩动手了。
第二天清晨，王翠萍的尖叫声划破了**楼的宁静。
“天杀的啊！进贼了！房产证不见了！”
林雁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一片狼藉，王翠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林大国气急败坏地抽着烟。
林浩不在家。
“报警！赶紧报警！”林大国吼道。
“不能报！”林雁出声制止。
老两口齐刷刷地看向他。
“哥昨晚一宿没回来。”林雁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你们仔细看看，家里除了房产证，还有别的东西丢吗？”
王翠萍愣了一下，连滚带爬地跑回主卧检查。过了一会儿，她脸色苍白地走出来：“存折还在……就房产证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