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明。周正。
这些名字像拼图碎片一样散落在我的脑子里，我隐约能看到它们之间的联系，但又拼不出完整的图案。
还有一件事让我不安——隔壁那个女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这绝不是巧合。如果她是在模仿我，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取代我？
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给吕楠打了个电话。
"你还没睡？"他的声音沙沙的，显然也没睡好。
"睡不着。"我说，"吕楠，明天我去静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他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不是**，你没有执法权。你一个人跑去那种地方，出了事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又不是让你陪我一起去。我自己去。"
"裴昭宁，"吕楠的语气变得很重，压着火气说话，"你听不听得进人话？上周你半夜跟踪隔壁那个女人，差点被抓住。今天你又想去闯诊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大，怎么折腾都死不了？"
我被他噎了一下，但很快又顶了回去："那你说怎么办？坐在这里等？等他们把证据销毁干净，等周明跑得远远的，等下一个沈雨桐出现？"
"我在走程序。"吕楠说，"**令最快后天能下来。到时候我带人去查，名正言顺。"
"后天。你每次都说等两天、等三天。等来等去，等到的是什么？周正被吊销执照后消失了三年，没人管。沈雨桐失踪了三年，案子搁置了三年。你觉得再等两天会不一样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沉，很慢。
"裴昭宁，"他最后说，声音低了下来，"我不是不想查。我是怕你出事。"
我愣了一下。
"你一个人搬到这里，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在身边。你出了事，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吕楠说，"有些事情不是靠冲就能解决的。你做了这么多年记者，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他说得对，但我不想承认。
"明天我去，"我说，"如果到了中午我还没给你发消息，你就来找我。"
"裴昭宁——"
"就这样。晚安。"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