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些，不少人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往蒸笼里看。
“闻着是挺香的，可这价格也太离谱了。”
“就是，样子货吧，中看不中吃。”
程阳依旧不为所动。他知道，他的包子，值这个价。这不仅仅是食材的成本，更是他两世为人积累下的心血和技艺。这不是卖给普通人的流水线产品，而是卖给懂得品尝、并且需要它的人的“作品”。
一个上午过去，问价的人不少，但一听到八十八的价格，都摇着头走了。老王的豆浆油条摊前排着长队，他不时朝程阳这边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嘴里还跟熟客嘟囔着：“现在年轻人啊，就是好高骛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程阳不急不躁，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个等待知音的琴师。
直到快中午，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满脸疲惫和焦虑的年轻女人，急匆匆地从巷子口跑过。她似乎是起晚了，一边跑一边看手表，脸上写满了绝望。
路过程阳的摊位时，她被那股独特的香气吸引，猛地停下了脚步。
“老板，这……这是什么包子？怎么卖？”她叫林悦，是附近写字楼里的一名策划，为了一个紧急方案，她也熬了好几个通宵，今天精神恍惚，直接睡过了头。
“灌汤包，八十八一笼。”程阳平淡地回答。
林悦愣了一下，看了一眼价目牌，又看了一眼手表。迟到已经是板上钉钉，扣钱是免不了了。她现在头痛欲裂，胃里空得发慌，只想吃点好的安慰一下自己。
“八十八……”她咬了咬牙，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行，给我来一笼！快点！”
她现在只想用一顿昂贵的早餐来报复这个**的世界。
老王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心里骂了一句“人傻钱多”。
程阳手脚麻利地将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打包好，递给林悦，并叮嘱了一句：“小心烫，先咬一小口，把汤吸了再吃。”
林悦心急火燎地抓起盒子就跑，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跑到公司楼下，她才想起那句提醒。打开饭盒，八个精致得像艺术品的小笼包静静地躺在里面。她拿起一个，学着程阳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在侧面咬开一个小口。
一股金色的汤汁，瞬间从缺口处涌了出来，带着灼热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