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个人终于给我发来消息。
是HR总监林姐，只有一句话：“九点，来我办公室。”
我洗了把脸，换上最不起眼的灰色西装，去了公司。
电梯里，平时跟我打招呼的同事全都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真是个疯子，离她远点。
八点五十八分，我推开林姐办公室的门。
赵四方也在。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脸色铁青，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来：“林姐，这种恶意抹黑上级的员工，按照规定应该立刻开除，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我没看他，直接走到林姐对面坐下。
林姐推给我一杯水，语气很平和：“小陈，你在大群里发的东西，对公司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林姐，大群里发的只是摘要版。这里面是完整版，一共九十二页，包括赵总监过去一年在所有项目上‘反复修改—推倒重来—回到原点’的完整决策链，以及每个节点他亲口说的理由。”
我顿了顿，看向赵四方。
“赵总监，您说我恶意抹黑。那请您当着林姐的面回答一个问题——去年十一月的‘青藤项目’，您让团队改了二十一版，最后用了第一版。项目亏损四百万，您向上面汇报的理由是‘市场环境变化’。可我这里有您当时在内部会议上的录音，您说的是——‘我就是想试试他们的底线，不听话的人就该滚蛋’。”
赵四方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灰白。
“你录音？！”他声音都变了。
“合规部规定，涉及重大决策的会议可以录音留存，以便后续追溯。”我笑了一下，“赵总监，这条规定还是您亲自签发的。”
林姐拿起U盘，**电脑。
办公室里只听见鼠标滚动的声音。
大概过了三分钟，林姐摘下眼镜，看向赵四方：“老赵，你先出去。”
“什么意思？”赵四方站起来。
“我说，”林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你先出去。”
门关上之后，林姐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想要什么？”
“三个东西。”我竖起手指，“第一，我要调离赵四方的部门。第二，我的年
是HR总监林姐，只有一句话：“九点，来我办公室。”
我洗了把脸，换上最不起眼的灰色西装，去了公司。
电梯里，平时跟我打招呼的同事全都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真是个疯子，离她远点。
八点五十八分，我推开林姐办公室的门。
赵四方也在。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脸色铁青，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来：“林姐，这种恶意抹黑上级的员工，按照规定应该立刻开除，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我没看他，直接走到林姐对面坐下。
林姐推给我一杯水，语气很平和：“小陈，你在大群里发的东西，对公司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林姐，大群里发的只是摘要版。这里面是完整版，一共九十二页，包括赵总监过去一年在所有项目上‘反复修改—推倒重来—回到原点’的完整决策链，以及每个节点他亲口说的理由。”
我顿了顿，看向赵四方。
“赵总监，您说我恶意抹黑。那请您当着林姐的面回答一个问题——去年十一月的‘青藤项目’，您让团队改了二十一版，最后用了第一版。项目亏损四百万，您向上面汇报的理由是‘市场环境变化’。可我这里有您当时在内部会议上的录音，您说的是——‘我就是想试试他们的底线，不听话的人就该滚蛋’。”
赵四方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灰白。
“你录音？！”他声音都变了。
“合规部规定，涉及重大决策的会议可以录音留存，以便后续追溯。”我笑了一下，“赵总监，这条规定还是您亲自签发的。”
林姐拿起U盘，**电脑。
办公室里只听见鼠标滚动的声音。
大概过了三分钟，林姐摘下眼镜，看向赵四方：“老赵，你先出去。”
“什么意思？”赵四方站起来。
“我说，”林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你先出去。”
门关上之后，林姐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想要什么？”
“三个东西。”我竖起手指，“第一，我要调离赵四方的部门。第二，我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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