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与身份------------------------------------------，刺破了房间内刚刚因诡影消散而略显松弛的空气。李砚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么快？是巧合，还是……他猛地看向地上镜子的碎片，又迅速扫视凌乱的房间。没有时间处理更多痕迹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迅速调整出一副惊魂未定、又带着些茫然和疲惫的神情——这倒不全是演技。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两秒，然后，缓缓拧开。。，约莫二十四五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合身的藏蓝色警服，肩章上的警衔显示是实习警员。她面容清秀，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太相符的锐利和严肃，皮肤白皙，但眼睑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是熬夜工作留下的痕迹。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李砚的脸，然后迅速扫过他额角的擦伤、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身上沾着灰尘的廉价西装外套。，是个年纪稍大的男警，四十多岁，国字脸，表情沉稳，眼神带着审视，但没有女警那么直接锐利。他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李砚？”女警开口，声音和刚才门外听到的一样，清晰、干练，不带太多情绪起伏。“是……是我。”李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迟疑，他侧身让开，“请进。”，率先走进房间，男警紧随其后。两人都穿着鞋套，动作专业。女警的目光几乎没有在李砚身上停留超过三秒，就开始扫视整个客厅。她的视线掠过打翻的椅子、地面散落的灰尘、以及远处卧室门口隐约可见的镜子碎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是西城分局刑侦支队的实习警员，刘林。”女警自我介绍，同时出示了警官证，“这位是赵警官。我们接到报案，锦绣花园小区七栋1402室发生一起意外事件，死者身份初步确认为房产中介从业人员，名叫李砚。我们通过平台信息和死者手机通讯记录，找到了你的****，显示你昨晚曾在此处有活动记录。所以需要向你了解情况。”，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目光始终没有完全离开李砚，似乎在观察他的每一丝细微反应。。死者？李砚？原主已经死了？而且警方已经确认？那他现在……，掩饰住眼中的震惊，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原主的记忆碎片里，只有遇害前的片段，死亡过程很模糊。但警方既然已经确认“李砚”死亡，那他现在这个活生生的“李砚”算什么？冒名顶替？还是……警方掌握的信息有误？，刘林刚才说的是“死者身份初步确认”，而且她找的是“李砚”，见到他后并没有表现出“见诡了”的惊骇，只是例行公事的盘问。这说明，警方可能还没有进行DNA比对之类的精确确认，或者现场发现的“死者”情况特殊，让他们无法立刻断定就是中介李砚本人？又或者，原主遇害时，现场还有别人？真正的“死者”另有其人？。李砚抬起头，脸上露出混杂着困惑、后怕和一丝庆幸的复杂表情：“意外？死……死了人？刘警官，我……我昨晚确实来过这里，但我是来看房子的！我是中介，这房子在我们平台**出售，佣金比较高，我……我想着晚上客户下班后有时间，就约了来看，结果……”他适时地打了个寒颤，声音也低了下去，“结果我自己差点……差点也出事了。出什么事？”刘林追问，目光锐利。“我……我也不太确定。”李砚**太阳穴，露出痛苦回忆的神色，“我记得我进了卧室，想看看采光，然后……然后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滑了一下，头撞到了梳妆台，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头很痛，房间也很乱，我吓坏了，赶紧想离开，然后就听到你们敲门。”他指了指自己额角的伤，又指了指卧室方向，“镜子好像也碎了，可能是我撞倒的……具体我真的记不清了，晕过去后就像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撞晕是真的（原主可能确实撞到了），噩梦也是真的（镜中诡影），只是模糊了关键。他刻意强调了自己“晕过去”和“记忆模糊”，为可能的漏洞留出余地。
刘林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话，转身朝卧室走去。赵警官则留在客厅，开始记录李砚刚才的话，并询问一些基本信息：姓名、年龄、职业、住址、昨晚来此的具体时间、约见的客户信息等。
李砚一边按照原主记忆里的信息谨慎回答，一边分心留意卧室的动静。他能听到刘林在里面走动的声音，很轻，但很稳。过了一会儿，刘林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几片较大的镜子碎片。
“李砚先生，”刘林走到他面前，语气依旧平稳，但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一丝探究，“你说你晕倒后撞碎了镜子。但我们初步勘察，镜子的碎裂痕迹，不太像是单纯撞击造成的。而且……”她顿了顿，“我们在卧室地板上，发现了一些不属于你的痕迹。很细微，需要进一步化验。”
李砚心里一沉。不属于“他”的痕迹？是指原主李砚的？还是指……那个镜中诡影残留的阴气？普通人能检测到阴气吗？应该不能。那可能是血迹、毛发、或者其他物理痕迹。原主遇害时，或许留下了什么。
“我……我真的不知道。”李砚脸上适时的慌乱更明显了，“我醒来就那样了。刘警官，这里……这里是不是真的死人了？死的……是谁？”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声音带着真实的颤抖。他需要知道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
刘林和赵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赵警官合上记录本，开口道：“初步判断，是一名男性，年龄体貌与你相似。具体身份还在核实。死亡原因……暂时认定为意外，但现场有些疑点需要排查。所以需要你配合。”
男性，年龄体貌相似……李砚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原主。但警方用了“初步判断”、“暂时认定”，说明他们也有疑虑。是因为现场痕迹矛盾？还是因为……他们也察觉到了某种“非正常”的因素？
“我一定配合。”李砚连忙点头，随即又露出担忧的神色，“那……那我需要去局里吗？我现在头还很晕，能不能……”
“暂时不需要。”刘林打断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这是你的手**？”她指了指茶几上那部屏幕碎裂的老旧手机，“我们检查过，最后一个通话记录和几条信息与你所说的时间吻合。目前看，你属于相关证人。想起任何细节，随时打我电话。另外，近期不要离开本市，保持通讯畅通。”
李砚接过名片，上面印着“西城分局刑侦支队 刘林”，下面有电话和警号。他点点头，将名片小心收好。
“现场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勘查，你先离开吧。”刘林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穿透，“自己注意安全，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及时就医。”
“谢谢警官。”李砚如蒙大赦，连忙拿起自己的破手机和那个装着朱砂笔残骸和符纸碎片的破布包，脚步略显虚浮地朝门口走去。他能感觉到背后两道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走出房门，轻轻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冰冷的楼道墙壁上，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冰凉。
楼道里声控灯的光线昏黄，空气里有灰尘和陈旧油漆的味道。他定了定神，没有立刻下楼，而是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隐约能听到刘林和赵警官压低声音的交谈，但听不清内容。过了几分钟，脚步声朝门口走来，他立刻转身，快步走向楼梯间。
直到走出单元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青草和汽车尾气味扑面而来，他才真正感觉到一丝脱离险境的松弛。天色已经大亮，小区里有早起的老人在散步，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一切都显得平常而充满生机，与刚才那间阴冷诡*的凶宅仿佛是两个世界。
他走到小区一个相对僻静的花坛边，坐在石凳上。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的感觉稍稍驱散了体内的寒意。
他需要整理一下，迫切需要。
首先，是身份问题。警方目前似乎没有将他列为死者，这可能是由于现场痕迹的疑点，或者原主**被发现时的状态特殊（比如被阴气侵蚀导致面容模糊？）。这给了他喘息之机。他必须利用好“凶宅中介李砚”这个身份，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合法存在的根基。原主的住处、社会关系、工作……他都需要尽快接手并适应。
其次，是**，尤其是那个刘林。她很敏锐，非常敏锐。她显然不相信他“撞晕”的说辞，至少不完全信。她取走了镜子碎片，提到了“不属于你的痕迹”，这些都说明她盯上这个案子了，而且可能察觉到了异常。她会是麻烦，但也可能……成为某种意义上的突破口？一个对异常事件有敏锐直觉的**。
最后，也是最根本的——他自身的安全和力量。
他心念一动，脑海中那个半透明的淡蓝**面再次浮现。
**玄门天机系统 - 个人界面**
**宿主**：李砚（灵魂融合态）
**状态**：轻伤（气血亏损，神魂微荡）
**天机点**：10
**权限等级**：见习天机者（0/100）
**当前任务**：无
**系统商城**：（已解锁基础区）
他的目光落在“系统商城”上，意识集中。
界面切换，一个类似简陋货架的页面出现。上面陈列的物品不多，大部分图标灰暗，显示“权限不足”或“天机点不足”。只有最上方两样东西亮着：
**电子清心符（试用版）**
- 效果：注入微量灵力激活后，可佩戴于身，缓慢驱散低级阴气侵扰，安抚心神，抵御微弱精神干扰。持续效果：12小时。
- 兑换需求：5天机点
- 备注：试用版效果减半，不可重复使用。
**基础望气术（临时）**
- 效果：消耗品。使用后，获得持续30分钟的“基础望气”能力。可观测到环境中较为明显的阴气、煞气、灵气流动，以及灵体残留痕迹。对强大或隐匿的异常存在效果有限。
- 兑换需求：8天机点
- 备注：临时技能，无法提升熟练度。
李砚看着自己仅有的10点天机点，几乎没有犹豫。
“兑换基础望气术（临时）。”
**兑换成功。消耗8天机点。剩余天机点：2。**
**物品已发放至系统临时储物格（1/10），可随时提取使用。**
一个类似古朴玉简的虚影出现在储物格中。李砚意识触碰。
**是否使用‘基础望气术（临时）’？**
**是。**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从眉心涌入，流向双眼。微微的刺痛感传来，李砚忍不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世界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不同。
阳光还是那个阳光，树木还是那些树木，但空气中，多了一些……流动的“颜色”。
很淡，几乎难以察觉。但在他的视野里，整个锦绣花园小区，尤其是他刚刚走出来的那栋楼，隐约笼罩着一层极淡的、灰蒙蒙的“雾气”。这雾气并非均匀分布，而是以七栋为中心，向四周缓慢扩散，越靠近七栋，颜色越深，尤其是在1402室所在的方位，那灰雾明显浓重一些，其中还夹杂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的丝线。
煞气。阴气。还有……血煞之气？
李砚心头一凛。这凶宅的问题，果然没有因为镜中诡影被击退就彻底解决。那暗红色的丝线，让他想起了前世师父提过的某种邪术痕迹。
他立刻将目光投向自身。
自己身体周围，也缭绕着一层淡淡的灰气，尤其是额头伤口和双手位置，灰气稍浓。这是沾染的阴气。好在并**重，在阳光下正在缓慢消散。但体内气血亏虚，在望气术视野里显得黯淡无光，像一盏即将油尽的灯。
必须尽快处理掉身上的阴气，并补充气血。否则长期被阴气侵蚀，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折损阳寿，甚至再次引来不干净的东西。
他又看向手中的破布包。在望气术下，那报废的朱砂笔和符纸碎片上，残留着极其微弱的、淡金色的灵光——那是他之前绘制驱邪符时，自身精血气息与残留朱砂微末灵性结合产生的痕迹，正在快速消散。而那个碎屏手机上，则缠绕着几丝与1402室类似的灰气。
李砚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七栋1402室的方向。在望气术视野里，那扇窗户后面，灰暗的雾气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蠕动。
这里不能久留。阴气未散，甚至可能还有别的隐患。警方虽然介入，但他们处理的是“意外死亡”案，未必能解决根本问题。
他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处理自身问题，然后仔细研究系统，规划下一步。
根据原主模糊的记忆，李砚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小区外走去。原主租住的地方在城西老城区，一个叫“柳树巷”的地方，离这里大约四十分钟公交车程。一个狭窄、嘈杂、租金便宜的城中村单间。
走在清晨的街道上，望气术的视野让他对这个看似平常的都市有了新的认知。大部分区域“气”的流动都很正常，以淡淡的、生机勃勃的白色和绿色为主（生气、木气）。但偶尔，在一些偏僻的巷口、老旧的楼宇角落、或者人流稀少的公园深处，他会看到零星分布的、或浓或淡的灰黑色气团。有些静止不动，有些则缓缓飘移。
这个世界，果然暗面规则松动，阴邪滋生。只是普通人看不见罢了。
公交车颠簸着穿过半个城市。李砚靠在窗边，闭目养神，实则继续梳理原主的记忆碎片和手机信息。
原主李砚，二十七岁，来自外省农村，高中毕业就来这座城市打拼。做过保安、服务员、快递员，最后机缘巧合进了房产中介这行，一干就是三年。性格有些懦弱，不善交际，经常被同事排挤，业绩平平，经济拮据。租住在柳树巷一个不到十五平米的单间，月租八百。
手机里的信息印证了这些。除了“王哥”的催促和警告，还有几条催缴房租的短信，信用卡最低还款提醒，以及几个之前咨询过凶宅的客户发来的、语气不算客气的询问。
唯一的好消息是，原主***里还有两千多块钱。微信和支付宝零钱加起来不到五百。这就是全部家当。
而原主昨晚独自夜探锦绣花园凶宅的原因也清晰起来：那套房子的**佣金高达五万。对于挣扎在温饱线的原主来说，是难以抗拒的**。他瞒着公司，想自己私下联系卖家（一个急于脱手的海外业主**）和潜在客户（一个据说“八字硬、不怕邪”的老板），吃下这笔高额佣金。结果，钱没赚到，命丢了。
“人为财死……”李砚在心中叹了口气，对原主升起一丝复杂的同情。都是底层挣扎的小人物，只不过原主的运气更差，撞上了真家伙。
公交车到站。李砚下车，走进柳树巷。
巷子很窄，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楼，墙面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空中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垃圾和潮湿衣物混合的味道。早起的人们在公用水池边洗漱，小贩推着早餐车叫卖，嘈杂而充满烟火气。
在这里，望气术视野中的灰黑色气团反而少了一些，或许是因为人气旺盛，阳气冲散了不少阴邪。
按照记忆，李砚走到巷子深处一栋六层自建楼前，爬上狭窄昏暗的楼梯，来到四楼。走廊尽头，就是原主的房间。
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泡面、汗味和灰尘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一张摇摇晃晃的书桌，上面堆着些中介资料和杂物。窗户紧闭，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李砚打开灯，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房间。他第一时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新鲜空气涌入，冲淡了室内的浊气。
在望气术下，这个房间虽然简陋，但气息相对干净，只有一些长期封闭导致的沉闷“滞气”，并无明显的阴邪痕迹。这让他稍微安心。
他反锁好门，拉上窗帘（只留一条缝透气），然后坐在床边，开始处理最紧迫的问题——清除身上沾染的阴气。
系统商城里电子清心符要5点，他只剩2点，换不起。而且试用版效果减半，未必够用。
他想了想，目光落在书桌上。那里有一个原主用来泡面的旧碗，旁边还有半袋食盐。
盐，至阳至纯，有驱邪净秽之效，虽然微弱，但对付这点沾染的阴气，或许可行。
他起身去公共卫生间打来半盆清水，回到房间，将食盐倒入水中，搅拌至融化。然后脱掉沾满灰尘和阴气的外套、衬衫，用盐水仔细擦拭额头、双手、胸口等可能沾染阴气的位置。盐水触及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凉意，但在望气术视野中，他身上那些灰气，在盐水擦拭下，确实在缓慢变淡、消散。
擦拭完毕，他又换了一盆干净清水，简单冲洗了一下。没有换洗衣服，只能暂时穿上原主另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运动裤。
做完这些，他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那股如影随形的阴冷感减弱了不少。望气术视野里，身上的灰气已基本消散，只剩下气血亏损导致的黯淡。
他重新坐回床边，看向系统界面。天机点只剩2点，什么也换不了。权限等级是“见习天机者”，经验值0/100，看来需要完成任务或达成某种条件才能升级。
任务列表空空如也。系统没有发布新任务。
“看来这系统不是保姆，不会一直推着走。”李砚暗忖，“得自己主动去触发，或者达到一定条件？”
他需要尽快获得更多天机点，解锁更多功能，提升自保能力。而获取天机点最直接的途径，似乎是完成任务。
任务从哪里来？很可能与这个世界的“异常事件”有关。比如……锦绣花园1402室，那个阴气未散、可能隐藏着更多秘密的凶宅。
还有那个实**警刘林。她拿走了带有阴气的镜片碎片……李砚回想起她离开前那句“自己注意安全”，以及她眼神深处的探究。一个对异常痕迹敏锐的**，带着一块可能蕴含阴气的证物……
李砚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普通人接触阴气，短期内可能只是精神不振、做噩梦，但若长时间贴身携带，或者体质敏感，恐怕会出问题。
他甩甩头，暂时压下这个念头。当务之急，是安顿下来，恢复体力，然后想办法搞钱，并寻找获取天机点和信息的途径。
他拿起原主的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操作。他点**产中介的APP，登录原主的账号。里面有一些正在跟进的房源，包括几套标注“特殊房源”（即凶宅）的。锦绣花园1402室的状态已经变成了“已下架（涉案）”。
他又翻看通讯录和微信。***不多，除了同事“王哥”，就是几个客户和房东。社交动态几乎为零，原主的生活枯燥而封闭。
李砚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望气术的持续时间快到了，眼中的清凉感正在消退。三十分钟，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超越常人的认知。
窗外传来邻居炒菜的声响和电视节目的声音，充满了市井生活的嘈杂。但李砚知道，在这看似平常的喧嚣之下，潜藏着另一个幽暗、危险、却又与他命运紧密相连的世界。
他需要尽快融入这个身份，摸清规则，然后……在这个诡魅横行的都市里，找到自己的立足之道，并揭开穿越背后的谜团。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弄点吃的，再仔细规划下一步时——
“咚、咚、咚。”
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不轻不重，和之前在锦绣花园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李砚浑身一僵，猛地看向房门。
门外，一个清晰、干练，此刻却让他心脏骤紧的女性声音响起：
“李砚先生，我是刘林。关于镜片的事，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当面再跟你确认一下。方便开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