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阴煞都市:玄门传人独断阴阳  |  作者:烽烟战火  |  更新:2026-05-11
凶宅重生------------------------------------------。,像是有人把一整块寒冰塞进了他的衣服里。。,惨白一片,上面有斑驳的水渍,像某种扭曲的抽象画。他躺在地板上,木质地板粗糙的纹理硌得他后背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腥气。。,而是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伴随着海啸般的记忆碎片,蛮横地冲进他的意识。“我叫李砚……二十七岁……凶宅中介……城西锦绣花园小区……七栋三单元……1402室……佣金……很高……一个人……晚上来……镜子……镜子里……有东西……啊——!”、属于另一个“李砚”的惨叫,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带着濒死的恐惧和绝望。与此同时,另一段截然不同、却同样深刻的记忆也浮现出来——深山道观,晨钟暮鼓,黄卷青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还有那些繁复玄奥的符箓、手印、口诀……“我……我是李砚?隐世玄门‘守一观’的传人?我……穿越了?”,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晚黯淡的光线,他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不大,装修老旧,家具蒙尘。他正对着的,是一面镶嵌在老旧梳妆台上的椭圆形镜子。镜子边缘的雕花已经剥落,镜面本身也蒙着一层灰,但在那灰蒙蒙的表面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不,不是蠕动。
是波动。
镜面像水波一样,泛起一圈圈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涟漪的中心,正对着他刚才躺倒的位置。
李砚的心脏骤然收紧。
前世身为玄门传人,哪怕师父总说他“心性跳脱,难承大道”,但该学的、该认的,一样没少。这种阴气汇聚、灵体现形的征兆,他再熟悉不过。
“镜中诡影……”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虚弱,也带着他自己灵魂深处的惊悸,“这倒霉蛋,就是死在这玩意儿手里?”
他试图调动体内那微乎其微、几乎感觉不到的“气”。在前世,哪怕他再惫懒,二十多年的基础打下来,引动一丝真气画个最简单的驱邪符还是没问题的。但此刻,这具身体空空如也,经脉滞涩,别说真气,连气血都虚浮得很。
“该死……”他低骂一声,目光迅速扫视房间。
必须找到能用的东西!任何能画符、能布阵、能暂时抵挡一下的东西!
梳妆台抽屉半开着,里面似乎有些杂物。他强忍着头痛和身体的虚弱,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狼狈。拉开抽屉,灰尘扬起。里面有几支干涸的眉笔,一把断齿的梳子,还有……一支笔?
李砚一把抓起那支笔。笔身是暗红色的木质,笔尖已经干硬,但凑近鼻端,能闻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散尽的朱砂气味。
“朱砂笔!”他眼睛一亮,虽然品质低劣,残留的朱砂气息也弱得可怜,但总比没有强!
他又翻找,在抽屉最里面摸到几张边缘泛黄、质地粗糙的纸张,像是以前用来包东西的旧黄纸,虽然不规整,勉强也能用。
有了笔和纸,还缺最关键的东西——承载灵力的“媒介”。朱砂笔里那点残存气息,画出来的符箓威力恐怕十不存一。他需要血,最好是蕴含阳气的指尖血或舌尖血。
就在他咬破指尖,忍着痛将渗出的血珠抹在干涸的笔尖上,试图以此激发那点可怜的朱砂气时——
“嗡……”
房间里的温度,毫无征兆地又下降了几度。
那面镜子上的波动骤然加剧!镜面中心,一个模糊的、扭曲的人形轮廓正在迅速变得清晰。那轮廓没有五官,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惨白,正缓缓地、一点点地从镜面深处“浮”出来。
一股阴冷、怨毒、带着强烈恶意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般弥漫开来,压得李砚呼吸一滞,心脏狂跳。
要出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铺开黄纸,沾着血和微弱朱砂气的笔尖颤抖着落下。驱邪符的符文早已刻印在灵魂深处,哪怕心神俱震,手指依然本能地开始勾勒。
第一笔落下,笔尖划过粗糙的黄纸,发出沙沙的轻响。那点混合了鲜血的朱砂气息,在纸上留下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暗红痕迹。
“不够……太弱了……”他额头渗出冷汗,不是因为费力,而是因为恐惧。这符画出来,恐怕连只游魂都赶不走,何况是这种已经能显形害人的“镜中诡”?
就在他几乎绝望,看着镜中那惨白人影已经清晰到能看见它缓缓抬起的手臂时——
叮!
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
检测到符合绑定条件的灵魂波动……正在扫描宿主状态……
扫描完成。宿主:李砚(灵魂融合体)。状态:濒危。所处环境:低烈度灵异事件现场。
玄门天机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化解‘镜中诡影’危机,存活至天明。
任务提示:目标为‘枉死镜灵’,阴气凝聚体,畏惧阳刚、破邪之力。可利用现有材料绘制基础驱邪符(需注入灵力),或寻找其他破邪物品。
任务奖励:10天机点。失败惩罚:死亡。
一连串的信息如同冰冷的溪流,注入李砚混乱的脑海,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系统?金手指?
前世他也看过些杂书,对这个词并不陌生。只是没想到,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会在他穿越濒死时出现。
“注入灵力?”他立刻抓住了关键,“怎么注入?这身体哪来的灵力?”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系统界面(他“感觉”那是一个界面)上,关于“基础驱邪符”的部分微微亮起,旁边浮现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宿主掌握相关符箓知识,可尝试引导自身‘精气神’三宝汇聚于笔尖,系统将进行微幅增幅与引导。
精气神?三宝汇聚?
李砚福至心灵。前世师父总念叨的“画符不知窍,反惹诡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诡神叫”,窍门就在于以自身精气神为引,沟通天地(或符纸朱砂),赋予其“灵”。这具身体虽然没有修炼出的“真气”,但活人自有精气神在!
生死关头,他摒弃所有杂念,深吸一口气——尽管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阴冷。他不再仅仅依靠那点可怜的朱砂血,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持笔的右手,回忆着前世凝神静气、意守丹田(虽然现在丹田空空)的感觉,将那种“专注”、“意志”、“想要活下去的强烈念头”,统统灌注到笔尖。
笔尖下,那原本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符文痕迹,忽然微微一亮!
不是物理上的光亮,而是一种感觉上的“鲜活”,仿佛死物被注入了某种灵性。虽然依旧微弱,但比起之前,已然是天壤之别!
系统辅助:灵力引导模式开启。能量输出:极微。符箓预期效力:提升37%。
有戏!
李砚精神一振,手下不停,按照驱邪符的完整符文,快速勾勒。每一笔落下,虽然依旧艰难,需要他集中全部精神去“灌注”,但有了系统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幅增幅”,符文的“灵光”正在一点点增强。
而镜中,那惨白的人影已经完全“浮”了出来。它没有离开镜面,而是将一只同样惨白、五指细长扭曲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探出了镜面!
那手仿佛由最浓稠的雾气凝聚而成,边缘模糊,带着刺骨的寒意。它所过之处,空气都似乎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它径直朝着李砚,朝着他正在绘制的符箓抓来!
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李砚甚至能闻到那只手上传来的、更加浓烈的腐朽和怨恨的气息。
快!再快一点!
最后一笔!
当笔尖提起的瞬间,粗糙黄纸上,一道歪歪扭扭、却隐隐流转着一层极淡金红色微光的符文,终于完成!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只惨白的诡手,已经伸到了李砚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
阴寒刺骨!
李砚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他来不及细看符箓效果,几乎是凭着本能,大吼一声(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形),将刚刚画好的、还带着他指尖余温和精气神的驱邪符,猛地拍向那只诡手!
“啪!”
一声轻响,符纸贴在了诡手的手背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了冰雪上!那诡手与符纸接触的地方,猛地爆开一团暗淡却灼热的金红色光芒!符纸上那微弱的灵光剧烈闪烁,诡手则像是遭受了重击,猛地一颤,发出一种非人的、尖锐到极致的嘶鸣!
“咿——呀——!!!”
声音直接穿透耳膜,刺入脑海,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毒。
诡手剧烈地扭曲、挣扎,试图甩脱符纸。但那符纸如同附骨之疽,紧紧贴在上面,金红光芒不断灼烧着构成诡手的阴气雾气,发出持续的“嗤嗤”声,冒出缕缕青烟。
镜中那惨白的人影也疯狂地扭动起来,整个镜面剧烈波动,仿佛随时要炸裂。
李砚被那嘶鸣震得头晕眼花,耳鼻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但他死死盯着,不敢放松。
符纸的光芒在迅速黯淡。毕竟材料太差,他注入的“精气神”也有限,系统的增幅似乎也到了极限。
就在符纸光芒即将彻底熄灭,那诡手挣扎幅度稍减,似乎要再次抓来的千钧一发之际——
李砚眼中狠色一闪。
他猛地向前一扑,不是后退,而是扑向了那面梳妆镜!在诡手因为符箓灼烧而暂时迟滞的瞬间,他用自己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在了梳妆台上!
“哐当!哗啦——!”
老旧的梳妆台被他撞得歪斜,上面那面椭圆形的镜子,在剧烈的晃动和撞击下,终于脱离了边框,摔落在地!
镜面朝下,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镜中那扭曲惨白的人影,在镜子碎裂的刹那,发出一声更加凄厉、却仿佛被掐住喉咙般的短促尖啸,随即,连同那只探出的诡手一起,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瞬间溃散成一片淡淡的黑气,然后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和恶意,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
温度开始缓慢回升。
李砚瘫倒在地,背靠着歪斜的梳妆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刚才那一下撞击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此刻四肢百骸无处不痛,头痛更是再次袭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他还活着。
叮!新手任务‘化解镜中诡影危机’完成。奖励:10天机点已发放。
系统提示:宿主成功击退‘枉死镜灵’(虚弱状态)。获得微量实战经验。系统基础功能解锁中……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此刻听在李砚耳中,却如同仙乐。
他活下来了。
在这个陌生的、诡怪似乎真实存在的世界,依靠前世的知识、这具身体原主人留下的“遗产”(那支朱砂笔)、还有这个莫名其妙的“玄门天机系统”,他险死还生。
窗外,城市的夜空依旧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但东边的天际,已经隐隐透出一丝灰白。
天快亮了。
李砚挣扎着,扶着梳妆台想站起来。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地上那面碎裂的镜子。镜面碎成了好几块,最大的一块翻了过来,映出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凌乱,额角有擦伤,眼神里还残留着惊魂未定,但深处,却有一种属于另一个灵魂的、逐渐沉淀下来的锐利和审视。
就在他准备移开目光时,碎裂的镜面中,除了他自己的倒影,似乎还捕捉到了窗外的一角。
对面楼的轮廓,更远处模糊的天际线,还有……
一个黑影?
李砚的动作顿住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卧室那扇拉着老旧窗帘的窗户。窗帘并**实,能透光。他刚才撞倒梳妆台的动静不小,如果对面楼有人,可能会被惊动查看。
但那个黑影……
他眯起眼,仔细看向窗外。天色将明未明,光线晦暗,对面楼的窗户大多漆黑,只有零星几扇亮着灯。楼下的街道空无一人。
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还是镜面碎裂造成的视觉扭曲?
又或者……
李砚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镜中诡影是解决了,但这间被称为“凶宅”的房子,问题恐怕远不止一个镜灵那么简单。原主死在这里,真的只是意外撞上了这个镜灵?那支残留的朱砂笔,那些旧黄纸,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留下?窗外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是路人,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沾着血迹和灰尘的双手。
前世只想躲在深山里清修度日,偶尔下山赚点生活费(美其名曰历练)的玄门传人李砚,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穿越到灵异世界、身无分文、顶着一个凶宅中介身份、还被系统绑定的……倒霉蛋李砚。
首要目标,不再是求什么大道逍遥,而是——活下去。
在这个诡魅似乎并不稀奇的都市里,有尊严、有保障地活下去。
而想要活下去,他需要钱,需要合法的身份和住处,需要了解这个世界关于“那些东西”的规则,需要……力量。
系统,或许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获取力量的途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开始检查自身的状态。除了虚弱、头痛和些外伤,似乎没有大碍。他摸索着从原主(现在是他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亮。
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十七分。
未读信息有十几条,大部分来自一个备注为“王哥”的人,语气从催促到疑惑再到最后的警告和撇清关系。还有几条是房产中介平台的系统通知。最新的一条,来自一个没有保存的本地号码,时间是凌晨四点左右:
“李砚先生,这里是市***西城分局。关于锦绣花园小区七栋1402室发生的意外事件,请你尽快与我们联系,配合调查。***:刘警官。”
**?
李砚眉头紧锁。原主的记忆碎片里,只有独自前来探查和最终遇害的片段,之前是否报警、如何死的,都很模糊。但**这么快就找上门,还知道他的电话……
事情比他想的更复杂。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天一亮,可能就会有**、物业、或者别的什么人过来。他不能以这副模样、在这个现场被抓住。
他挣扎着站起身,将地上那支已经彻底报废的朱砂笔和残留的符纸碎片小心地收拾起来,用一块破布包好,塞进口袋。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除了打碎的镜子,没有留下太多明显的搏斗痕迹——与灵体的战斗,本就难以留下物理证据。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再次警惕地看向外面。
街道依旧空旷,对面楼宇沉默。
仿佛刚才镜中一瞥的黑影,真的只是幻觉。
但李砚知道,那不是。
这个城市,这间凶宅,甚至他这具身体和刚刚绑定的系统,都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
他需要答案。
也需要……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讨一个说法。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卧室时——
“咚、咚、咚。”
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突然从外面的客厅大门处传来。
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紧接着,一个清晰、干练,带着公事公办口吻的女性声音穿透门板,传了进来:
“**。开门。关于昨晚这里发生的意外,需要找你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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