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魏铮，你的嫡次子魏承安现在在南城门指挥防守。但他一刻钟前已经撤走了南门的弩车阵，留出了一个可供骑兵冲锋的缺口。”
魏铮终于开口了，声音粗砺：“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你就算有舆图，也不可能知道实时的战场部署。除非……”
他住了嘴，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答案。
“除非什么？”沈昭华看着他，“除非我在每一个你们以为可以信任的人身边，都放了眼线？”
魏铮的拳头攥紧了。
“魏铮，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带你的亲兵去南门，亲手把你儿子拿下，堵住那个缺口。事成之后，镇国公府既往不咎。”
魏铮咬着牙关，青筋一条一条浮在额角。
沈昭华等了三息。
“或者你站在这里不动。等北境王的骑兵从南门涌进来，第一个踏平的就是镇国公府。因为你的府邸就在南门内街第一家。”
魏铮转身走了。
沈昭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目光转向噤若寒蝉的百官。
“还有谁想试试？”
没有人说话。
但一个人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袖口。
陆明远看到了。
那个人的袖中藏着一把短匕。
4 暗手
陆明远的位置在文官列的末尾，他只是一个从五品的户部侍郎，在这满殿权贵中间几乎没有存在感。
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人。
太常寺卿郑和光，六十二岁，掌管皇家祭祀，平日里最没存在感的清水衙门长官。
此刻他的右手正慢慢地从袖口抽出来，指尖夹着一截寒光。
陆明远动了。
他没有喊，因为喊的速度不够快。他直接从队列中冲出去，一脚踹在郑和光的膝弯，同时右手卡住了对方的手腕。
短匕落地。
“护驾！”
这是殿中第一次有人喊出这两个字。
御林军涌入，将郑和光按在地上。
沈昭华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地上那把短匕，**的刃口泛着一层暗青色。
“上了毒。”
她的目光移到陆明远身上。
“你是户部侍郎陆明远？”
“臣陆明远，叩见娘娘。”
陆明远跪下，但没有伏身。
沈昭华看了他几秒。
“你认出了我纸鹤上的字。”
这不是疑问句。
陆明远的呼吸停顿了一拍。
“臣的长姐陆婉宁，曾在宫中做过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