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站在台阶上，*弱的身体在火光里显得更加单薄。赵禛的禁军围上来，刀剑的寒光映在沈晏苍白的脸上。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声音清冷：“你想要药灵？那就来拿。”
第一个禁军冲上去的瞬间，沈晏突然动了。
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招式。他明明吐着血，明明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可他抬手间，三枚银针飞出，精准地射入那禁军的穴位，那人直接倒地不起。紧接着又是四个，他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只看见银光闪过，就有禁军倒下。
可他的血咳得越来越多，每出一次手，整个人就佝偻一分。
我站在门口，看他拼了命地拦在王府前面，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这些年来，一直在把自己所有的内力都用来“治愈”我，他本来就所剩无几了。
现在他在用最后的命打。
我冲出去的时候，禁军已经倒了一片。沈晏撑不住了，单膝跪地，手撑着青石板，鲜血从嘴里涌出，在地上蜿蜒成一条细细的溪流。
赵禛从马上跳下来，一步步走近，脸上带着阴冷的笑：“药灵，你该归位了。”
“闭嘴！”我举起长刀，挡在沈晏前面，“你敢动他试试！”
赵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轻蔑：“白露，你以为朕会怕你？你体内还残留着噬心丹的毒，朕一个指头就能碾死你。”
他说得没错。我的武功确实恢复了大半，可体内的毒素还在，每动用一次内力，心口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可我不在乎了。
我蹲下身，把沈晏从地上扶起来。他睁开眼看我，那双眼睛已经浑浊了，可他还是冲我笑了笑，嘴唇翕动，说了一句话。
我听清了。
他说：“药窑里那孩子说不想死，我就不想让她死。”
我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滚烫的，砸在他脸上。
我抱着他，冲进了皇城的方向——那是皇宫，那是赵禛的老巢，那也是我最后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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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命成全
沈晏在我怀里已经没了知觉。
他的身体轻得像一片叶子，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我抱着他一路狂奔，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远，赵禛的禁军被我用暗器暂时逼退，可我知道，这撑不了太久。
我闯进太和殿的时候，赵禛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