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过霸道，我们一人一半毒，同源共生，谁都活不过二十五。”
“所以你这些年……治我的伤，是在把命渡给我？”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握住我的手腕。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他掌心传来，沿着我的经脉游走。我突然觉得浑身的旧伤都在发*，那些刀疤、箭痕、剑伤，都在肉眼可见地变淡。
可他的脸色在快速地灰败下去。
“别动了！”我猛地抽回手，心里又急又慌，“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早死晚死，有区别么？”他轻声说，嘴角带着笑，可那笑比哭还让人难受，“我本来就是个活不长的人，能换来你一身伤好，值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铁甲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我冲到窗边一看，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禁军，火把把整座王府照得亮如白昼。领头的那人骑着马，一身明黄龙袍在火光里刺得人眼睛疼。
是赵禛。
“沈晏，交出药灵，朕饶你全尸。”赵禛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不带一丝温度，“你体内的药灵是朕养了十二年的东西，你以为你能藏一辈子？”
沈晏站起来，身子晃了晃，扶着桌角才站稳。他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白露，你走。”
“走什么走！”我咬牙，一把把他拽到身后，“我白露什么时候丢下过自己人？”
我抄起桌上的长刀就要往外冲，可沈晏伸手挡住了我。他咳得更厉害了，每咳一声都有黑色的血从嘴角溢出，那些血里的药灵丝在空中飘荡，像一条条毒蛇，缠着他的指尖，他的手腕，他的脖颈。
“你体内的毒已经被我吸走大半，武功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背对着我，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我的毒已经到了极限，药灵开始反噬了。”
他转过身来，我这才看见，他胸口的衣服下，有黑色的纹路像树根一样蔓延开来，直达心口。那道纹路和我体内残留的噬心丹共鸣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跟着那纹路的脉络跳，每跳一下都疼得像被**。
“赵禛要的不是你，是我。”沈晏说着，突然伸手推开大门，缓步走了出去。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