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也知道你找到了许禾，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没关系，我本来也想在今天告诉你真相的。”
高音喇叭里传来一声轻笑。
“因为今天，会是***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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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许禾拉着我往实验室跑的时候，我脑子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更清楚了。
阿萤的记忆碎片像被撕碎的相片，在我脑海里一片一片拼起来。我看见她在变异前的最后时刻:黑板上写满了数学公式，她站在***，用粉笔敲着黑板让教室里那些尖叫的孩子安静下来。
“跟着老师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经历末世的人，“走消防通道，不要坐电梯，从后门出去，往城东的防空洞跑。那里有人接应你们。”
然后她转身，挡住了身后的门。
窗户外面全是丧尸的影子，尖叫声从走廊尽头涌来。她把门闩上，从讲台抽屉里拿出一把美工刀。
我听到她的心声，不是恐惧，是很轻很轻的叹息。
“我的孩子们，一定要跑出去啊。”
然后她拉开刀片，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她在用自己的血画在门上，吸引所有丧尸的注意。那些学生还在走廊里跑，脚步声渐渐远去，她听着，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被破门而入的丧尸咬住了肩膀。
我睁开眼，看见自己站在实验室的门前。
门是开着的，里面空无一人。但实验台上摆着一排试管，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编号——“S-001”到“S-047”。旁边是一台显示器，屏幕上滚动着数据，一串串数字跳得很快，像人的心跳。
许禾走到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屏幕突然停住了。上面是一份电子地图，标注着整个城市的丧尸分布点，密密麻麻的红点几乎覆盖了所有区域。但有一个地方是空的——一个直径约两公里的圆形区域，正好位于城东。
那是阿萤说的防空洞。
“这些红点...”我指着屏幕，“全都是被猎杀过的？”
许禾放大地图，我看到每个红点旁边都标注着一串小字:“样本提取-已处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他不是在猎杀丧尸，他是在猎杀这些丧尸残留的意识。然后提取它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