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是真的能读到丧尸的思想...太好了...这样的实验品...价值连城...”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把那个女丧尸的名字记住了。阿萤，第二十七中学，三年二班。
她心里有一个地下室，地下室里还有活着的孩子。
而李崇山正在派人去猎杀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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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
许禾把实验记录塞到我手里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我蹲在基地仓库的角落里，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照得那些字像在纸上蠕动。旁边的货架上堆满了罐头和矿泉水，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小鹿坐在我身后，抱着膝盖不说话，她的眼睛很大，但没什么神采，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
“李崇山根本不是在研究疫苗。”许禾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我要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他提取的是高级丧尸残存的意识片段，然后注入一种神经毒素，让人类的自我意识被完全覆盖。”
我翻着那几张纸，上面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抄下来的。实验记录的日期从末世第三周就开始了，最早的一批实验体编号从001到047，后面都标注着同一个结果——“样本耗尽”。
“047号之后是什么？”
许禾抿了抿嘴，没说话。
我明白了。047号之后，实验体还活着的人，都被“转化”了。
“他用活人做实验？”
“不只是活人。”许禾的嘴唇在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那些被注射控制剂的人，看起来还活着，还能说话，还能走路，但他们的意识已经没了。他们是活着的傀儡，李崇山能用一种特制的音频指令远程操控他们。”
我闭上眼，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是基地食堂里那个总给我多打一勺粥的大姐，她昨天跟我打招呼的时候，眼睛好像比平时空了一点。还有门口那个爱抽烟的老头，他最近不打呼噜了，晚上躺在铺位上一动不动，像个摆件。
“基地里有多少人已经被注**？”
“我估算至少一半。”
货架上的罐头瓶映出我的脸，脏兮兮的，颧骨突出来，眼睛下面两团青黑。我看着那张脸，觉得它不像一个人，更像一个还没入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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