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哭，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落在地上，渗进干裂的泥土里，那些裂缝竟然开始愈合。
三叔公看见这一幕，直接跪了下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恐惧和虔诚交织的复杂情绪：“百年前的镇山圣女……你……你真的转世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他吓得往后缩：“不是我害死你的！是张家的祖上！是张老太爷他爷爷干的！我……我是被逼的……”
“你也是参与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得像从地底传来，“当年用石头砸死我的，有你的爷爷。”
三叔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山体再次震颤，裂缝中更多的白骨碎片涌出来，堆积在**四周。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惨白的光。
张老太爷还跪在山脚下疯癫地笑，他的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哑，终于变成一阵干呕。他咳出几口血，抬起头看见我站在白骨堆中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不是圣女……”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我笑了。
“魔鬼？”我低头看着脚下的白骨，“百年前你们跪着求我帮你们镇山求雨，我应了。我守了这片山脉两百年，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们为了独占山脉的气运，把我**在**下面。”
我抬手，山间的风突然变得猛烈，吹得黑袍人的袍子猎猎作响。
“你们以为用我的尸骨镇守山脉，就能让张家世代富贵？你们以为杀了圣女就能取而代之？”
我走到张老太爷面前，蹲下来，看见他眼中的恐惧：“你们错了。”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七窍慢慢流出黑色的血。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张城终于喊出声来：“清漪！清漪！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
我直起身，看向他。
这个男人，我是真爱过。可那也是百年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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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血偿
手腕上的伤口突然不再流血了。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皮肤底下涌动，像是滚烫的岩浆，又像是冰封千年的泉水，两股力量在我身体里激烈碰撞。痛吗？不痛了。痛的是回忆，是那些不属于我、却又刻在灵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