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房间。
三年下来攒了半柜子的草图、色板、面料小样，我一张一张地翻。
翻到一半，手停住了。
少了。
那组参赛的核心系列，总共十二张主设计图。
我这里只有七张。
我把柜子翻了三遍，又翻了邮件记录、云盘备份。
五张不见了。
都是我最满意的五张，融了半年心血的核心款。
我拨了沈婉婉的电话。
"婉婉，我放在工作室抽屉里的稿子，你有没有见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明月姐，你说什么啊，我哪敢碰你的东西。"
"那你帮我找一找，我放在第二格的——"
"啊呀明月姐不好意思我在外面呢，信号不太好……"
电话挂了。
我怔了几秒，打开沈婉婉的社交账号。
最新一条动态，三天前发的。
她晒了一组手稿的照片，配文："每一笔都是熬夜的证据，婉婉的原创，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图片上打了厚重的滤镜。
可那几笔线条、那种面料拼接的处理方式，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因为那就是我的设计。
连错版的那根交叉线都没改。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缓慢地收紧，关节发白。
偷的不只是我的男人。
连我画了三年的东西都没放过。
晚上，顾衍舟来接我去吃饭。
他说是婉婉保送华清的庆功宴。
我要去的。
不是赏脸，是想最后看一眼这两个人的嘴脸。
走到车前，我刚要拉副驾的门。
车窗先降下来了。
沈婉婉探出半张精心画过的脸，朝我笑。
"明月姐，衍舟说副驾要留给最重要的人坐，你不会介意吧？"
这辆车是我陪顾衍舟一起去提的。
提车那天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在副驾的储物格上贴了一张小纸条，写着"晚晚专属"。
现在那张纸条还在。
沈婉婉的脚就踩在上面。
顾衍舟也没多余的表情，拍了拍沈婉婉的后脑勺，"别逗你明月姐了，她大度着呢，不跟你计较。"
我没说话，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一路上两个人的手就没松开过。
沈婉婉把脑袋靠在顾衍舟肩上，声音又甜又腻。
"衍舟，你今天答应我的礼物可不许赖账。"
"什么时候赖过你的。"
沈婉婉冲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