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下生理需求，总好过我去外面乱来。"
"你也别觉得亏。"
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鬓角，"我今天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不也是因为提前做过功课了嘛。"
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几乎压不住。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冷。
"这半年我在准备比赛，你知道那个金奖对我意味着什么。"
"知道啊。"他语气轻飘飘的，"但婉婉也不容易，她没有你那个条件，你好歹还有**……"
他顿了一下。
"算了，反正你让一步又不会死。"
"何况婉婉说了，她不图名分，以后我们结婚她也不会来搅，就偶尔约出来吃个饭什么的。"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看了十年的脸。
九岁那年，我被邻居家几个大孩子推搡着往马路上赶。
他从巷子口冲过来，一把把我拽到身后。
一辆摩托车直直撞上来。
他被拖出去好几米，锁骨断了，胳膊上全是血，躺在地上动不了。
我吓得浑身发抖，他反倒伸出那只没断的手摸了摸我的头。
"晚晚别哭，我没事的，以后谁敢碰你我就挡在前面。"
那之后他住了一个月的院。
我守了一个月，暗暗发了一辈子的誓。
发誓这辈子不会离开他。
发誓他给的所有东西我都还他。
可十年后的今天，那个拼了命把我从马路上拽回来的人，正笑着把我推进另一条死路。
"签吧。"
他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弃权**，把笔塞进我手里。
"签完我就删视频，你也别生了，今晚我好好陪你。"
****响了。
屏幕上弹出三个字，"老婆婉"。
他没接，吻了吻我的额头，"等我一下。"
穿好衣服，拿着被我签了字的那张纸。
门开了又关上。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被子裹着发凉的身体。
暖气开着，我却怎么都暖不过来。
眼泪流了很久，流到脸上的皮肤都是绷的。
他不知道的是，妈妈两个月前就联系了我，说海外那边的学校已经安排好了。
当时我没答应，因为舍不得他。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跨洋的号码。
"妈妈，你给我订机票吧。"
"我听你的，走。"
第二天一整天，我把所有的比赛稿件从工作室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