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导语
他当了三年火箭班的倒数第一，被班主任当众骂作“耻辱”。
AI帮他生成一份逆袭题海，成绩暴涨后，等来的不是表扬，而是全班搜包。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考了142分。

1

高三下学期第一次模考成绩单贴出来那天，我照例从最后一名往前找。
找到了。
倒数第一，陈秦，总分437。
比倒数第二低了整整四十一分。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发成绩单那节课，才是我真正心里“咯噔”的时候。

2

周培远站在***，一张一张念名字和总分。
他念得很慢，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念到三十多名的时候，他忽然顿了一下。
“张思雨，563。”
“李瑞，551。”
“王涵，539。”
然后他翻了一页，目光扫过一个名字，像没看见似的直接跳了过去。
“程远，524。”

后排有人憋着笑喊了一嗓子：“老师，陈秦的呢？”
全班哄的一下笑了。
有人回过头来看我，眼神像看一只不小心混进教室的**。
还有人故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好像离我近一点就会被传染。

周培远把成绩单往讲桌上一搁，推了推眼镜，语气轻飘飘的。
“哦，陈秦的就不念了，反正也没什么意义。”
笑声更大了。
那笑声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低着头，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
手在桌子底下攥成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生疼。
但我没抬头。

同桌程远没笑。
他的椅子往另一边挪了两厘米。
不是一厘米，不是三厘米，是两厘米。
刚好是一个肩膀宽度的余量，刚好让他不用碰到我的任何东西。
那两厘米，比直接骂我一顿还难受。

他坐下之后，又用手在桌面上来回掸了两下。
好像我刚才趴在那里写作业，把什么脏东西蹭到了他的地盘上。
那是干净的桌面，我连一滴墨水都没滴过。
但他掸得很认真，一下，两下，三下。

那两厘米，加上那两下掸灰，量出了我在这个班里的真实位置——负数。

3

周培远是省特级教师，带出过六届清北学生。
他从不用名字叫我们。
两年半了，我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