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钱一件？四十五？”
“五十八。”林婉儿说。
苏梦瑶扑哧一声笑出来。
“五十八！”她转身对陆子轩说，“你听见没有？当年身上一件衬衫五万块的人，现在穿五十八一件的工服。”
“行了，梦瑶。”陆子轩嘴上阻止，语气却很轻快，“来者是客——不对，现在人家是主，我们是客。婉儿是来给我们服务的，你别为难她。”
“我哪敢为难林大小姐啊？”苏梦瑶故作夸张地说，“我只是好奇嘛。当年那个气焰嚣张的女强人，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我记得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要把林氏集团做到世界五百强吗？”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姿势像一只慵懒的、吃饱了的母猫。
“所以啊，这人啊，真的不能太高调。”苏梦瑶慢悠悠地说，“你当年多拽啊，连我结婚你都不去参加，说工作忙。现在呢？子轩是我的了，你的公司也是我的了。你还得跪着给我洗脚。你说，这叫什么？”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弧线。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轮流转。”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钟。
林婉儿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或者说，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这样的平静，反而让苏梦瑶心里有点不舒服。她希望看到林婉儿的眼泪，看到她的愤怒，看到她失控的样子。那样才痛快。
“你到底做不做？”苏梦瑶加重了语气，“不做就滚出去，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要投诉你服务态度恶劣。”
林婉儿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苏小姐，您放心。我是店里手法最好的**，一定让您满意。”她说，“请问水温有要求吗？”
“随便。”苏梦瑶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越发不痛快，“你快点就行。”
“好的。”
林婉儿走到**沙发前，蹲下身，开始调试足浴盆的水温。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专业。先打开热水阀，再慢慢兑凉水，手指不断探入水中测试温度。水温升到四十度的时候，她停下了。
她记得陆子轩喜欢这个温度。
以前他总说泡脚要烫，越烫越好，烫出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