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爷说了，今日留沈小将军用过早膳再回来，沈将军不必担心。”
沈崇远：“……？”
他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惊恐”。
他儿子在摄政王府**？沈渡？那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沈渡？
“刘管家，”沈崇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犬子……没给王爷添麻烦吧？”
刘安笑容不变：“沈小将军一向……”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一向活泼。”
沈崇远的心沉了下去。“活泼”是刘安能说出的最客气的话了。翻译**话就是：你家儿子又闯祸了。
送走刘安后，沈崇远在前厅来回踱了七八十圈，看得他夫人陈氏眼睛都花了。
“老爷，你别转了，”陈氏**太阳穴说，“渡儿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你急什么？”
“这次不一样！”沈崇远一拍桌子，“他在摄政王府**！摄政王！那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裴衍！”
陈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渡儿又不是没在摄政王府过**。”
“什么时候？！”
“上次他不是偷了摄政王的令牌吗？你气得要把他送去衙门，后来摄政王亲自派人来说‘小将军年少聪慧，本王甚是欣赏’，你这才消了气。那天渡儿不也在王府待了一整天？”
沈崇远被噎住了。
他隐约记得这件事，但他一直觉得裴衍说“欣赏”只是客套话。哪个位高权重的人会真的欣赏一个偷自己令牌的小贼？
除非那个人本来就乐意让他偷。
沈崇远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他站在前厅正中央，脸上的表情像吃了一整颗没熟的柿子。
陈氏见他不转了，反而觉得奇怪：“老爷？”
沈崇远缓缓转过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夫人。
“你说……”他的声音有点干，“摄政王他……好男风吗？”
陈氏端茶的手一顿。
这个问题，她答不上来。
“再说了，”沈崇远自言自语，又开始转圈，“就算好男风，全京城那么多好看的公子，他怎么偏偏看上渡儿？渡儿那个性子，三天两头惹事，谁受得了他？”
陈氏沉默了一会儿。
“老爷，”她说，“你有没有想过，摄政王就是喜欢渡儿这个性子？”
沈崇远转圈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