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我从来没上过这个阁楼，小时候觉得那是妖怪住的地方，长大了觉得那是无聊的旧物堆积处。但此刻，我每上一级台阶，心跳就加速一分。
阁楼的门是一块竖着的木板，用一根铁闩从外面插着。我拔掉铁闩，木板门“吱呀”一声向内打开，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捂着鼻子，拿手机电筒照进去。
阁楼不大，大概十来平米，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一张断了腿的八仙桌靠在墙边，上面摞着几个落满灰尘的纸箱子。墙角有一台老式缝纫机，我妈说她结婚时候的嫁妆，早就不用了。几把缺了口的陶罐，一个破了的竹篮，两把镰刀，一捆陈年的玉米棒子，还有几件用塑料布裹着的棉衣。
我仔细看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没有奶糖，没有包装纸，没有任何甜味，只有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但是我的目光忽然被地面上的东西吸引了。
阁楼的地板是原木的，没有刷漆，年代久了，木头表面覆盖着一层灰。而在那层灰上，有清晰的拖拽痕迹，一条一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来拖去。
我蹲下来仔细看，发现那些痕迹集中在靠墙的八仙桌附近，特别是桌子和墙壁之间的那条缝隙。那个缝隙大概有三十公分宽，堆着一些零碎的杂物，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但我伸手拨开那些杂物的时候，看见了墙壁上的一处异样。
墙上钉着一块旧木板，大小跟一本杂志差不多，颜色跟周围的墙板几乎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我试着抠了一下，木板松动了。我把它抠下来，后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方洞。
我拿手机照进去。
那是一个用砖块砌成的小暗格，大小刚好能放进一个小型的行李箱。暗格里空空荡荡，但底部有一层细细的灰，灰上留着几个清晰的指印，有人最近打开过这里。
而且暗格里有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甜味。
奶糖味。
我盯着那个暗格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这个阁楼在我家存在了几十年，我居然从来不知道墙上有个暗格。谁建的它？里面原来放了什么？现在又为什么空了？
我拍了几张照片，把木板重新钉好，杂物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