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遭受了长时间的折磨。”法医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身上有多处**痕迹。”
林越跪在了地上。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他想喊，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他只能趴在地上，一遍遍地用拳头砸水泥地，手指破了也不停。
“你们要找到凶手。”他抓住**的胳膊，指甲嵌进对方的肉里，“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
“我们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案子，三个月都没破。
林越每天去***报到，问进展，问线索，问凶手抓到了没有。
“证据不足。”办案**皱着眉头，“你女朋友生前接触的人太多了，我们没有明确的嫌疑人。”
“那DNA呢？监控呢？你们查了吗？”
“查了。”**叹气，“但都没有结果。”
“什么叫没有结果？！”林越拍着桌子站起来，“她被人杀了！三十多刀！你们告诉我没有结果？！”
**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林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们的资源有限。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怎么？”
“很可能要挂起来。”
挂起来。
林越听懂了——就是不了了之。
他走出***的时候，天在下雨。他没有打伞，就那么站在雨里，仰着头，让雨水打在脸上。
“晴晴，”他低声说，“我对不起你。”
那天晚上，林越坐在苏晴的出租屋里，翻她的手机。
手机里有很多照片——他们的合照，她拍的猫，她做的菜。最后一页是一个备忘录，日期是她失踪的前一天。
“林越，如果我哪天不见了，你一定要来找我。”
他以为这只是小女生的撒娇。
他不知道，那是求救信号。
林越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蛛网状。他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地抖动。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她做错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他抬起头，看到墙上挂着一张地图——那是苏晴画的，上面标注了他们去过的所有地方。
林越的目光落在地图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标记。
标记下面，写着两个字：“组织。”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打开苏晴的电脑，翻遍了她所有的文件。在一份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