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晚五，写代码，改*ug，被产品经理骂得狗血淋头。他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直到苏晴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你好，我叫苏晴。”
那天公司团建，她在**摊上递给他一串烤玉米。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眼睛弯成月牙。
就这一眼，林越栽了。
三个月后，他们在一起了。
苏晴是个幼师，工资不高，但总是笑眯眯的。她会给路边的流浪猫喂火腿肠，会在下雨天把伞让给没带伞的老人，会在林越加班到深夜时给他送热馄饨。
“你傻不傻，这么晚还跑过来。”林越嘴上骂着，手却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
“我想你了嘛。”苏晴歪着头笑。
那是林越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
但好日子，只持续了三个月。
那天是周五，林越记得很清楚——因为苏晴说想吃火锅，他订好了位置，在火锅店门口等了两个小时。
电话打不通。
微信没人回。
他以为她加班，以为她手机没电，以为她只是忘了。他坐在火锅店里，一个人涮完了所有的菜，结账的时候还笑着说：“我女朋友今天放我鸽子。”
服务员尴尬地笑了笑。
那天晚上，林越去了苏晴的出租屋。
门没锁。
屋里一片狼藉——椅子倒了，杯子碎了，墙上有几道暗红色的划痕。
林越的手开始发抖。
他报了警。**来了，拍了照，做了笔录。
“可能是入室**。”**说，“你先别急。”
别急。
林越等了三天。三天里，他打了上百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他跑遍了苏晴去过的地方——***、超市、公园，甚至去了她老家的村子。
她不在。
没有人见过她。
“失踪超过48小时才能立案。”***的**头也不抬，“你再等等。”
林越想**。
**天，他接到一个电话。
“东郊废弃工厂，发现一具女尸。”
他赶到的时候，法医正在拉警戒线。
“你是家属？”法医问。
林越点点头，腿在抖。
法医掀开白布的一角。
林越看到了那张脸。
苏晴的脸。
她的眼睛睁着，嘴唇发紫，脸上全是凝固的血迹。白色的连衣裙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刀伤，至少三十多处。
“初步判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