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等你出来，我重新做人，我好好工作，我——”
“你养我，”我接过他的话，“像以前一样。”
“好。”
他笑了。
很好看，像六年前在雪地里那样好看。
但我转过了头，没有再看。
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哭。
第九章 囚
一个月后，案子**了。
沈渡因组织**罪、**罪被判处****。
我因**罪被判处****三年。
宣判的那一刻，我转头看向旁听席。
没有沈渡。
他在另一个法庭，同一时间，接受审判。
我不知道的是，他在他的法庭上，做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
他把所有的罪都扛了下来。
**、组织**、**，全都认了。
他没有供出任何一个人。
包括我。
庭审结束后，我的辩护律师告诉我：“沈渡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了，他说你只是帮他转账，不知道钱的来源。不然你的刑期不会这么短。”
我低头看着**，没说话。
律师犹豫了一下，又说：“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知意，对不起。”
对不起。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雪花。
六年前，他在雪地里捡起我。
六年后，他在法庭上送走我。
我们都困在了那场雪里。
只是这一次，没有大衣，没有牛肉面，没有温暖的车厢。
只有铁窗，只有囚服，只有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时光。
第十章 尽头
三年后。
我出狱的那天，天空很蓝。
狱警办完手续，把一只袋子递给我：“你的私人物品。”
袋子里只有一部旧手机。
我开机，屏幕亮起来，涌进来几百条消息。
大部分是垃圾短信。
只有一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只有一句话：
“知意，他走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打过去，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站在监狱门口，手机举在耳边，听筒里传来忙音。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司机探出头：“姑娘，走不走？”
我没动。
铁门在身后关上了。
我忽然想起来，三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阳光很好，风很轻。
沈渡在法庭上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另一个法庭上什么都没说。
我们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