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是不见了吗？”
“我也想问你。”
陆沉舟右手持剑，左手铜铃一震。
叮——
铃声在荒楼里荡开。
红衣女鬼被逼退到廊道尽头，趴在地上，四肢反折，头发铺满半条走廊。
陆沉舟低声道：
“告诉我，她在哪。”
沈照夜盯着女鬼。
“正前方，廊道尽头。”
“多远？”
“七步。”
“站着还是趴着？”
“趴着。”
“脸朝哪？”
沈照夜顿了顿。
女鬼的头慢慢转了一百八十度，脸贴着地板，嘴角咧开。
“朝我们。”
陆沉舟点头。
“好。”
他一步踏出。
桃木剑斩下。
黄符从袖中滑出，贴在剑身上，瞬间燃起暗红色火光。
女鬼向后一闪，贴着墙面爬上屋梁。
沈照夜急道：“上面！”
陆沉舟剑锋上挑。
红衣一闪。
女鬼没被斩中，反而从梁上落下，扑向沈照夜。
“左边！”
陆沉舟转身，一脚踢翻旁边的桌子。
桌子砸向女鬼。
可桌子穿过了她的身体。
陆沉舟一怔。
沈照夜脸色变了。
“她不是要杀你。”
陆沉舟问：“那她要杀谁？”
女鬼的脸贴到了沈照夜面前。
沈照夜能闻到她嘴里的腐血味。
“我。”
陆沉舟冲过来，桃木剑横扫。
这次女鬼没有躲。
剑锋从她身体里穿过，像砍过一团红雾。
她散开了。
但下一瞬，又在沈照夜身后凝成。
陆沉舟看不见，只能听沈照夜喊。
“后面！”
陆沉舟转身已经慢了一步。
女鬼的手抓住了沈照夜的肩。
刺骨的冷意顺着肩膀钻进骨头。
沈照夜眼前骤然一花。
他看见了另一幅景象。
还是这座楼。
但不再荒废。
灯火通明。
红纱飘动。
楼里坐满了人。
男人们穿着脏污的军衣，腰间挂刀，桌上摆着酒肉。他们喝酒，大笑，拍桌，搂着哭泣的女子。
可楼里没有声音。
所有人的嘴都在动。
却没有一丝声音。
像一场被拔掉声响的旧梦。
沈照夜看见一个红衣女子跪在二楼廊边。
她还没有变成鬼。
她有一张清秀的脸，眼里满是恐惧。
她怀里抱着一只小木箱。
箱子里不是金银。
而是一叠纸。
身契。
**契。
户籍纸。
还有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