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坐着，所有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无数只眼睛，注视着闯入者。
下一秒，它动了。
漆黑的身影融入阴影，倏地一闪，只留下一道残影。
林夜缓缓吐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几乎崩溃的陈世勋。
“它……它走了吗？”陈世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夜扶住站立不稳的富豪，“我们离开这里。”
回到事务所时，雨势小了些，天空依旧阴沉。
林夜将陈世勋暂时安置在会客室，并联系了他的私人医生和安保团队。他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办公桌前，他拿起内线电话：“小莫，来我办公室一趟。”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助手小莫走了进来，“老板？你回来了？陈先生那边……”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夜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审视目光盯着她。
“老板？”小莫被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夜的视线锁定在小莫的左手手腕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七分袖的针织衫，露出的手腕纤细白皙。
靠近腕骨内侧的位置，有一条难以察觉的黑色细线。
那细线极其短小，颜色很淡。
林夜绝不会认错。
黑线形态、颜色，与陈世勋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一股彻骨寒意，瞬间攫住了林夜的心。
他猛地抬头，看向小莫困惑而略带不安的脸。
“小莫，”林夜声音颤抖，“你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者，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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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下意识地顺着林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当她看清那条细小黑线时，脸上瞬间褪去血色。
“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
“早上起来觉得手腕有点*，没在意。老板，这到底是什么？和陈先生有关吗？是不是他身上的那种……”
她记得陈世勋手臂上的黑色纹路，以及他描述噩梦时的恐惧。
而现在，这条不起眼的黑线，缠上了她的手腕。
“梦。”林夜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仔细想想，最近几天，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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